她下意識低頭，手掌貼上小腹，隔著薄衫受到那片溫熱的膚。

「你這丫頭，就知取笑娘親……你自己呢？那晚你爹給你下種的時候，你也沒拒絕。檢查過了沒有？說不定你肚裡也懷著你父親的孩。」

「知了知了，」傅之宸無奈地搖頭，底卻也帶著笑，「你幹得好。」

門外，兩腳步聲漸近——是傅之宸與傅之冕。

她記得那熱比傅之冕的、比傅之宸的都要濃稠。

傅雲華的聲音帶著羞赧的薄怒，卻又藏著笑意：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調侃，尾音微微上揚：

那晚傅書白進來的熱，滾燙得像是帶著靈焰，如今想來，確實比傅之冕與傅之宸的都要燙一些。

傅知檸聞言一愣，笑容僵在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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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聲自語：「爹爹……我也可能懷上嗎？」

傳音符化作光飛丹房，片刻後，一新的傳音符飛回，落在傅知檸掌心

「姊姊？」傅之宸注意到她的動作，走過來，手掌覆上她手背，「怎麼了？」

傅知檸沒有理會他們的鬧騰，低頭看著掌心的傳音符，指尖輕輕挲著符面，沉片刻，抬手回了一傳訊。

「娘親，你這肚裡一個是兒的種，一個是孫的種，輩分可亂得夠徹底的。要不要女兒幫你算算，這兩個孩生下來，該叫你娘親還是祖母？」

傅霖昊還在主室裡興奮地跑來跑去，嘴裡不停唸叨著「我有孩了」。

傅知檸獨自坐在榻邊，指尖無意識地貼著小腹，掌心下那片溫熱的膚似乎比往常更沉了些。

傅知檸回過神，搖了搖頭：「沒事。」

她嘴上這麼說，手掌卻沒有從腹移開。

傅之宸跟傅之冕對視一，目光又同時落在傅知檸撫著小腹的手上。

她指尖微微收緊，掌心貼著小腹，若有所思。

傅知容跟傅汐漁坐在褥邊上，湊在一起咬耳朵，不時發低低的笑聲。

傅汐漁打了個哈欠，靠在傅知容肩上，慢慢沉了下去。

指尖沿著小腹的弧度輕輕畫了一圈，像是在確認什麼。

夜漸，夜明珠的光暈地籠著整個府。

主室裡的笑鬧聲漸漸歇了，傅霖昊終於喊累了，被傅知容拉著在褥上坐下，還在嘿嘿傻笑。

那晚傅書白的陽頂進她體內最處時，龜頭抵著心，滾燙的一一進來，燙得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娘親說得對，」她低聲喃喃，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聽得見，「我可能……真的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