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宸放下茶盞，目光帶著溫和的笑意：「姊姊，你方才說要教她——打算教什麼？」

小漁被他摟著，掙扎了兩下，最終還是軟了下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勾起。

她想起這條血脈的傳統，一代一代，從未斷絕。

會了坦然面對自己的體，甚至開始享受那些被開發過的痕跡。

這份悟，比她當年強多了。

「生氣？」知檸輕笑，「我為什麼要生氣？你喜歡自己的體，知怎麼讓男人更興奮，這是好事。這家族的女人，本來就該懂得這些。」

小霖湊過來，擠到兩人中間：「娘親，那我呢？我也很會疼惜姊姊的！」

知檸看著兩個孩打鬧，目光帶著溫柔的笑意。她端起杯，又啜了一靈酒，白的酒間，帶著溫潤的意。

而她，正站在這傳統的中心，親手將它延續下去。

月光下，小漁被眾人調笑得滿臉通紅，低頭搓著衣角，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小霖！」小漁又羞又惱，伸手去掐他的胳膊。小霖嗷嗷叫著躲開，繞著石桌跑了半圈，又跑回來，從背後摟住小漁的腰，下擱在她肩上：「姊姊別生氣，我錯了還不行嗎？你最好看了，哪裡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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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尖、微微鬆弛的、帶著齒痕的肌膚——這些都是歲月和歡愛留下的印記，是她蕩的證明，也是她為女人的驕傲。

小霖嘿嘿一笑，撓了撓頭：「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嘛……姊姊的真的很好看……」

小漁的臉騰地燒紅，整個人縮進她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月光落在石桌上，六隻杯裡泛著同樣的白澤，像是這家族的血脈，纏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她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小漁微隆的腹，語氣帶著一縷意：「你肚裡的孩，將來也要好好教。不是誰的種，都要教他懂得如何疼惜自己的女人。」

小漁不過二十三歲，已經懂得欣賞這種，懂得在羞澀與放蕩之間找到平衡。

她指尖輕輕點在小漁的後頸，語氣帶著讚許：「你倒是懂得欣賞。」

知檸回過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長的笑：「自然是教她怎麼讓自己的男人離不開她。」

「你？」知檸挑眉，伸手了他的鼻尖，「你只會滿嘴胡說，剛才那些話，哪裡像疼惜了？」

小漁從她懷裡抬起頭，睛濕漉漉的，帶著一點被誇獎後的欣喜：「娘親不生氣？」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小漁，指尖輕輕勾起少女的下，語氣帶著慵懶的寵溺：「改日娘親教你幾招，讓你的黑更會。」

小漁點點頭，臉頰的紅暈還沒褪去，卻已經帶著認真的神。

小霖在旁邊哈哈大笑，之宸也忍不住輕笑聲，連屋簷下一直沉默的之冕都微微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