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知檸指尖在她腹輕點了一下，受到那團生命回應似的微微一動，「這家族的孩，每一個都要好好教。就像娘親教你們一樣。」

月光下，她的神閃爍，帶著溫柔，也帶著一縷思。

這孩——不是小霆的種還是之宸的種，都是這家族血脈的延續。

這孩是這家族血脈的又一個延續，將領悟「血脈相連的人本就該最親密」的。

她能受到那胎兒的靈雛形——隱約帶著靈的溫潤，又摻著一絲火靈氣的炙熱，像是之宸與小漁的血脈在裡頭織合，還未成形，卻已顯雙靈的雛形。

掌心下是溫熱的肌膚，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那隆起的弧度在她掌心裡微微起伏，像是有什麼正在裡頭安靜地呼。

他說著，仰起臉，那雙與之宸如一轍的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是等著被誇獎的小狗。

她想起自己腹中那個剛穩定下來的胎兒，想起之冕站在屋簷下時目光裡隱隱的讚許，想起之宸端著茶盞時嘴角那瞭然的笑——這個家族正在以她從未預想過的速度擴張。

小漁的腰脊在她掌心下輕輕繃緊，又被她撫得慢慢鬆開，像一隻被順的貓，連呼都放輕了。

她伸手，輕輕覆上小漁微隆的小腹。

她低頭，目光落在小漁的腹，指尖輕輕挲著那微隆的弧度。

「是，你也很厲害。」知檸騰一隻手了他的髮頂，語氣帶著寵溺。

然、更加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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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氣息微弱卻充滿生機，像是早破土的芽，帶著蓬的生命力，在她靈力觸碰的瞬間，輕輕顫了一下，像是回應。

知檸目光微動。

每一條絲線都是一血脈，每一血脈都纏繞著另一，織成一片密密麻麻的網，而她站在網的中心，親手將每一線都繫得更緊。

小漁睛一亮：「娘親要親自教他？」

她甚至能想像，再過十幾年，小漁腹中這個孩長大後，又會與哪個血親合，又會為這個家族添上怎樣的血脈。

那靈氣順著她的掌紋動，像是認得她似的，繞著她的指尖打了個轉，才又緩緩退回那團小小的生命中去。

小漁的肌膚在她指下微微發燙，像是體內那靈氣正順著她的觸碰動，一圈一圈，穩穩地繞著那團小小的生命打轉。

小霖湊過來，擠到知檸另一邊，語氣帶著討好的試探：「娘親，那我也很厲害吧？姊姊肚裡的孩，以後也要叫我哥哥呢。」

她沒有說完，但小漁聽懂了，臉頰又泛起紅暈，卻沒有躲開，反而點了點頭，像是將某個約定默默收進了心底。

她微微側過，將腹更貼近知檸的掌心，像是要把裡頭那團溫的生命整個託付去。

她甚至能受到那胎兒的心——細小而急促，透過靈力傳來，像是夜裡草叢中的蟲鳴，微弱卻執著。

她想起之宸提議煉製洗髓丹時的話，想起之冕說孩將與家人親密不分時的語氣——這個家族正在她手中慢慢織成一張緊密得再也解不開的網。

她指尖沿著那隆起的弧線輕輕劃過，受著胎兒細微的脈動，目光沉了沉。

一細微的靈氣波動從指尖傳來，帶著稚卻鮮活的生命力，像是初生的火苗，還搖搖晃晃的，卻已經能受到它的溫度。

小漁的呼在她掌下微微加快，少女的肌膚泛起一層薄薄的粉，連耳尖都染上了顏。

「要教他。」知檸接過話頭，語氣帶著無奈的笑意，「我知。」

小漁抬起頭，臉紅得像熟透的果，卻帶著點理直氣壯的倔強：「娘親說過，血脈相連的人要最親密。小霆是弟弟，我當然要……」

她自己在這裡，正一步步將這傳統刻進下一代的血裡。

那隆起的弧度在她掌心裡微微起伏，像是裡頭那團小小的生命正隨著母親的心一同呼。

血脈纏，一代一代，緊密得再也分不開。

她指尖輕點小漁腹，一木靈力緩緩注，沿著經脈轉，受著胎兒細微的氣息。

知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長的笑，月光下她的神閃爍，似在謀劃著什麼。

知檸回過神，嘴角勾起一抹笑：「我在想，這孩生之後，該怎麼教。」

她想起母親飛升前留下的留影石，想起那些靡畫面裡母親與父親纏的影，想起容容懷上父親孩的傳訊——這條血脈的傳統，比她想像中更加柢固，也更加興旺。

「娘親？」小漁見她許久不說話，有些不安地喚了一聲，指尖悄悄住她的衣袖，力輕得像怕驚擾什麼。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小漁臉上，語氣帶著循循善誘的溫柔：「等他再大一些，你便帶他來藥峰，我親自教他認靈草、辨靈氣。等他再大一些——」

小漁不過二十三歲，已是第二胎；頭胎是七歲的弟弟所，二胎又承自親生父親之宸。

小霖瞇起睛，像隻被撓到癢處的貓，整個人往她上蹭了蹭，髮絲蹭過她的頸側，帶著少年人乾淨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