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

月光還掛在竹梢上，小漁趴在地上喘著氣，身子還在微微發抖，小霖的手指仍留在她穴裡，黏膩的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知檸撐起身子，乳汁從乳尖滴落，她伸手在小漁背上輕拍兩下，語氣帶著慵懶的笑意：「好了，夠了。」

小漁嗚嚥一聲，把臉埋進草地裡，耳根紅透。

「修行之道，不止於情。」知檸的聲音轉為正經，帶著長輩的端肅，卻又因赤裸的姿態而透著一股奇異的違和，「你們倆，起來。」

小霖聽話地把手指抽出來，在衣角上蹭了蹭，乖乖跪坐起來。

小漁也慢吞吞地撐起身，嘴角還掛著未乾的尿液痕跡。

竹屋的門吱呀一聲推開，之宸與之冕並肩走出。

之宸手中握著兩卷泛黃的功法，一卷水藍色封皮，一卷冰白如霜；之冕則空著手，指尖隱約流轉著雷光。

兩人走到石桌旁坐下，將功法攤在桌面上。

「過來。」之宸招手。

小漁與小霖乖乖湊過去，赤裸的身子擠在石桌邊，月光照在四人身上，在石面上映出交疊的影子。

知檸從儲物袋裡取出一隻玉匣，打開，裡面靜靜躺著兩枚玉簡。

「《水元心經》，」她將水藍色的那卷遞給小漁，「水靈根，主柔主養，最合你的體質。」

又將冰白的《冰魄訣》推向小霖，「冰靈根，主寒主凝，你祖父當年也是從這卷入門的。」

小漁捧著玉簡，指尖輕輕摩挲上面的紋路，眼裡帶著好奇。

小霖則迫不及待地將玉簡貼上額頭，閉眼感受片刻，睜眼時滿是驚喜：「娘，裡面有圖！」

「那是經脈運行圖。」知檸失笑。

之宸接過話頭，修長的手指點在《水元心經》的封皮上：「水靈根煉丹，最擅凝液成露。你若學得精，將來煉水屬性丹藥，事半功倍。」

他語氣溫和，像在跟自家孩子話家常。

之冕沒說話，只抬手虛空一劃。

一道細如髮絲的劍氣從指尖射出，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銀紫色的弧線，帶著凜冽的寒意，輕輕擦過小霖的額前。

小霖嚇了一跳，隨即雙眼發亮：「爹，這是雷靈根的劍氣？」

「冰雷同源。」之冕難得開口，聲音低沉，「你感受一下。」

小霖閉上眼，指尖凝出一縷薄薄的寒氣，與劍氣殘留的雷光在空中輕輕碰觸，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他猛地睜眼：「真的！有共鳴！」

知檸在一旁看著，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她抬手，掌心凝聚一團柔和的綠光，木靈根的生髮之氣在指尖流轉，輕輕籠罩住兩個孩子：「來，跟著娘親的靈力走，試著引氣入體。」

小漁閉眼，順著那股溫和的靈力引導，將丹田裡的水靈氣緩緩牽引至經脈。

小霖則學著父親方才的動作，將冰靈氣凝於指尖，一點一點往體外推。

月光灑落，四人圍坐石桌，竹影搖曳，靈光在指尖明滅。

接下來數日，五人輪流閉關。

小漁在屋簷下盤坐，周身水藍靈光流轉，掌心凝出一顆晶瑩水球；小霖在院中練劍，劍尖劃過處凝出薄薄寒霜。

之宸與之冕在旁看著，一個點頭讚許，一個沉默注視。

知檸淺笑，月光灑落竹影，在她赤裸的肩頭鍍上一層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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