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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從樹影間漏下來,碎成一片一片銀白色的光斑,落在藥田邊的土徑上。
知檸的膝蓋磕在碎石上,身子往前一栽,手掌撐住地面,才沒讓自己整個趴進泥裡。
她喘著氣,四肢著地,赤裸的皮膚被夜風一吹,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狗繩在她頸間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繩子的另一端握在之宸手裡。
他走在她前方,步伐不緊不慢,赤紅色的長髮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衣擺掃過草尖。
知檸每爬一步,穴口就湧出一股黏稠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土徑上,留下一路濕亮的痕跡。
奶子垂在胸前,隨著爬行的動作晃蕩,乳尖擦過地面上的碎石和草葉,每蹭一下就是一陣又麻又癢的觸感,乳汁從奶頭裡滲出來,滴滴答答地灑在泥土上。
「爬快點。」之宸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笑意,「姊姊這副樣子,讓藥田裡的靈草看見了,還以為是哪來的母狗在灑水。」
知檸咬著下唇,臉頰燙得發燒。
她想罵他,張了張嘴,卻只洩出一聲黏膩的喘息——乳尖又蹭過一塊凸起的石頭,她腰一軟,整個人往下塌了塌,奶子壓在泥地上,乳汁擠出來,洇開一小片濕痕。
「你……你慢點……」她的聲音帶著顫,膝蓋往前挪了一步,屁眼裡的精液也跟著往外流,黏糊糊地掛在會陰上,「我爬不動了……」
之宸停下來,回頭看她。
月光照在他臉上,眉眼溫潤,嘴角卻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蹲下身,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指腹擦過她嘴角沾著的乳汁。
「爬不動?」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寵溺的調笑,「姊姊方才在洞府裡不是還挺能夾的嗎?兩根雞巴都吃進去了,現在連幾步路都爬不動?」
知檸別開臉,心跳得厲害。
她想反駁,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對上那雙含笑的眼。
「藥田到了。」之宸鬆開手,站起身,牽著狗繩把她領到田埂邊,「爬上去,把奶頭對準那些靈草——姊姊的奶水可是好東西,別浪費了。」
田埂不高,只到知檸胸口的高度。
她撐著手臂爬上去,泥土的涼意貼著她的掌心,她跪伏在田埂上,奶子垂在身前,脹滿的乳尖在月光下微微顫動。
之宸站在她身後,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提,讓她的上半身懸在田埂邊緣,奶頭正好對準底下那一片靈草。
「擠。」他低聲說,「讓靈草也嘗嘗姊姊的奶。」
知檸紅著臉,伸手捏住自己的奶頭,指腹輕輕一擠,乳汁便從乳尖噴出來,灑在底下的靈草葉片上,白濁的液體掛在翠綠的葉面上,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她擠了一邊,又換另一邊,乳汁淅淅瀝瀝地灑下去,靈草的葉片被奶水沾濕,微微彎了彎腰。
「夠……夠了嗎?」她喘著氣問,奶頭被自己捏得發紅,脹痛中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酥麻。
之宸沒答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