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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剛爬上藥峰的峰頂,知檸便已掐了道隱身訣,身影如一片落葉般掠過竹林間的山道。
她足尖在草葉尖上輕點,衣袂翻飛間已越過峽谷,風裡夾著靈田新翻的泥土味,她心裡卻掛著別的事——那兩個小的,這幾日不知有沒有好好吃藥。
小院在竹林深處,籬笆上的牽牛花開得正盛,紫的白的纏成一片。
知檸在院門口落下,隱身術未撤,先隔著竹籬望了一眼。
石桌上攤著一條薄毯,小漁仰躺在上面,雙腿曲起分開,膝蓋微微發抖,乳尖上掛著幾滴乳汁,隨呼吸微微晃動。
小霖跪在她腿間,手指正探在她穴裡,進出間帶著黏膩的水聲,指節上泛著晶亮的光。
「嗯……小霖……再進去一點嘛……」小漁的聲音軟得像是要化開,帶著催促的尾音,「你手好熱……」
小霖的指尖又往裡探了探,在濕熱的軟肉裡輕輕勾了一下,便聽見小漁的腰猛地彈起來,乳汁從乳尖噴出來,濺在小霖的手臂上。
「啊……就是那裡……再、再快一點……」
知檸在籬笆外看了片刻,嘴角微微勾起。
她撤了隱身術,腳步輕盈地走進院裡,裙擺掃過石板上的落葉。
「節奏太淺了,」她開口,聲音帶著晨起後的慵懶,「你這樣弄,她舒服是舒服,但到不了頂。」
小霖回頭,臉頰泛著紅,手指卻沒停:「娘……您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們。」知檸走到石桌邊,低頭看著小漁潮紅的臉,指尖輕輕掠過她濕潤的鬢髮,「小霖,你學得倒是快,但還差一點火候。」
小漁喘息著,伸手去扯知檸的衣袖:「娘親……您教教他嘛……他弄得我癢癢的,就是不到位……」
知檸輕笑,在石桌邊坐下,看著小霖的手指在小漁穴裡進出。
她伸手,覆在小霖的手背上,帶著他的指節微微調整了角度,往上一勾——小漁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穴肉劇烈絞緊,淫水順著小霖的手腕淌下來。
「瞧,」知檸的聲音帶著教導的耐心,「她裡頭那塊軟肉,要這樣頂著揉,她才會舒服。」
小霖的呼吸粗重起來,指節照著母親教的動作頂弄,小漁的腰扭得像一條蛇,乳汁噴濺在石桌上,暈開一片乳白。
「娘親……娘親我快不行了……啊……」
知檸低聲笑,手卻沒有移開,反而引導著小霖的手指加快節奏,「你啊,還得再學。」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避子丹我已經讓你們宸爹爹煉好了,你們姊弟儘管玩,不會有孕的。」
此話一出,小漁的呻吟陡然拔高,雙腿夾緊小霖的手腕,穴肉痙攣般絞緊,淫水噴湧而出。
「娘親……真的嗎……真的不會有……」
「嗯,」知檸點頭,眼神溫柔卻帶著隱隱的縱容,「娘親什麼時候騙過你們?」
她低頭,指尖輕撫小漁的腹部,掌心下是細膩溫熱的肌膚,微微起伏著,「你們想怎麼玩都行,等你們再大一點再來考慮孩子的事情。」
小霖的指尖仍在她穴裡律動,聞言眼睛亮起來:「那、那我以後可以像父親們那樣……」
「可以,」知檸截斷他的話,聲音帶著笑意,「但得慢慢來,你姐姐還小。」
她抬手,將小漁乳尖上殘留的乳汁抹開,指尖在她乳暈上輕輕畫著圈,「先把她伺候舒服了,再說別的。」
小漁的喘息夾著哭腔,穴肉一下一下絞緊小霖的手指,腰肢在他掌心裡顫抖。
「娘親……您、您別說了……我、我要去了……」
知檸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聲音帶著母親特有的溫柔:「好孩子,去吧。」
小漁的身體猛地繃緊,乳汁從乳尖噴出來,濺在知檸的衣襟上,穴口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小霖的手腕滴落。
小霖被姐姐絞得手指發麻,卻沒有抽出來,只是等著她顫抖的腰肢慢慢平息,才輕輕退出手指,指尖上牽著黏膩的銀絲。
知檸看著他,目光帶著讚許:「學得很快。」
小霖的耳根泛紅,低頭把沾著淫水的手指在衣襟上擦了擦:「是娘教得好。」
知檸輕笑,抬手將小漁汗濕的額發撥開,小漁微微睜眼,眼神迷濛,伸手攬住母親的腰,把臉埋在她懷裡蹭了蹭。
「娘親……您今天留下來陪我們好不好……」
知檸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頭,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著那層薄薄的肌膚下微微起伏的呼吸。
「嗯,」她輕聲說,「今天不走。」
知檸的手始終覆在小漁的腹部,指尖微微收緊,像是在確認什麼血脈相連的溫度。
小霖的動作沒有停,節奏穩定而綿長,每一次頂入都帶著少年人初嘗禁果的執拗與虔誠。
小漁的呻吟漸次拔高,穴肉痙攣般絞緊,乳汁順著乳尖滴落,在石桌上暈開。
知檸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聲音帶著母親特有的溫柔:「好孩子,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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