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弟弟；你和小漁，是我的孩。我們的血，是同一條河裡來的，在一起，才是最完整的。」

小霖點頭，聲音清脆：「喜歡。」

小霖吞了吞，指尖順著那處濕潤的縫隙，輕輕探了進去。

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像是將自己完全到了他手裡。

「那你想不想，跟姊姊更親近一些？」知檸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蠱惑般的溫柔，「像我和宸爹爹冕爹爹那樣，像容容和祖父那樣，讓你們的血，徹底在一起？」

「小霖，從今天起，姊姊的，就是你的了。」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篤定，「你要用你的手指，一點一點地，將姊姊的打開。讓她的血，染上你的指尖。從此以後，你們的血，就永遠在一起了。」

小漁咬住下，間溢一聲壓抑的輕，雙手攥緊了石桌邊緣，卻沒有喊停。

知檸蹲下，指尖輕輕撫過小漁的，沾了一點晶亮的，在小漁的輕顫中，她轉過頭，看向小霖。

小霖的指尖在小漁體內緩慢地推進，小漁咬低，微微顫抖，卻順從地張開雙，將自己完全付給他。

她站起，牽著小霖的手，走到石桌旁。

小霖屏住呼，看著母親牽著他的手，將他的指尖引向小漁的。

緊緻而溫熱，像是一張柔軟的小嘴，將他的指節一點一點地。

知檸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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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腹觸到那處濕熱的軟時，小漁的猛地一顫，卻沒有躲開，反倒微微抬起腰，像是在迎合。

小漁正趴著，微微偏過頭看他，臉頰泛著一層薄紅，底卻帶著一抹期待的光芒。

知檸蹲在一旁，伸手輕輕撫著小漁的髮，指尖順著她的髮絲落，像是在安撫一隻順從的貓兒。

「別怕。」知檸低聲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獸，「慢慢來。」

他轉回頭，看著知檸，鄭重地點頭：「想。」

小霖的目光越過知檸的肩頭，落在石桌上的小漁上。

知檸撫著小霖的髮，目光溫柔而篤定，看著這一幕，底漾開一層滿意的光芒——血緣的烙印，正在這一刻，被徹底刻進兩個孩的骨血裡。

她牽起小霖的手，將他的掌心攤開，指腹輕輕在他掌心的紋路上：「小霖，你喜歡姊姊嗎？」

之宸與之冕站在她後，目光熾熱地注視著這一幕，底的慾火與血緣的共鳴織在一起，讓院中的空氣都彷彿灼熱了幾分。

小霖的心驀地快了半拍。

小漁仍趴著，雙微微張開，還泛著方才被過的濕潤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