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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一
阵晚到的风,轻轻吹拂着熟女的心,舒展她们历经世事的眉眼,拂去她们肩头积
攒已久的疲惫,读懂她们藏在从容之下的柔软,更响应她们表面克制却最深藏的
期盼。
我动作越来越快,偶尔屁股抬高带来的鸡巴杵痛感根本挡不住我,随着一阵
哆嗦,我大口大口喘气,掀开裤子一看,我的内裤被精液打湿一滩,内心的躁动
终于恢复平静,接着就是无尽的空虚、惭愧和恶心。侧过身,拾起老妈的内裤一
摸,似乎有点潮,闻了闻,没有我精液的味道,心安了。
我把老妈的内衣裤放回抽屉,被子、布垫逐一还原,把床单铺得平平整整,
好像一切都物归原主。打开电脑,不知道做什么。想看看黄片、刘备小说,索然
无味,打开《植物大战僵尸》,静不下心、提不起兴趣,我的脑海里不停闪回老
妈的内衣裤,恶心感早已荡然无存,鬼使神差,我又溜进父母的卧室,打开衣橱,
拉开抽屉,找到刚刚那条普通的棉质内裤,紧紧拽在手上,似乎生怕它从手缝滑
落,回到我的卧室躺在床上,捧在自己鼻子上嗅探它的气息。为什么我会对这种
气味着迷,不知道,现在的我也无法说清,也许是我的基因天生对这股激素味--
老妈的激素味趋之若鹜吧!我的知识面只能给出我这个答案。
那时候的我根本不懂什么收藏品、战利品,完全是出于本能,闻够了,就把
老妈的内裤藏在我褥垫下面,现在想来,第一根被我YY的女性内裤,太有纪念价
值了。随后,老妈的这条内裤,陪伴我度过很多个单相思的夜里,睡觉前就喜欢
拿出来把玩一番,闻一闻那熟悉的气味。可惜,刚入冬,我在学校时,我的床上
用品换了厚棉被和厚褥垫,我第一时间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等入睡前想拿
出来闻一闻时,内裤已经悄然消失。第二天,我找了个机会去老妈抽屉寻找,依
然不见踪影。我几乎100%可以断定,一定是被老妈收走扔了,一则,我的床通常
是老妈在收拾。二则,如果是老爸,我肯定会饱尝一顿皮肉之苦。可惜可惜,这
条内裤没能保留到最后。
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夜里,我无数次轻呼「琳,琳,琳……」
老妈的名字,可是换来的是老妈的毫不知情。唉~我的心思我的爱,老妈,你怎
么能不知道啊!我苦恼着,是不是应该有所举措,应该让老妈知道。这个念头冒
出来的时候,心怦怦跳,一半是兴奋,一半是后怕,我真的要对老妈采取行动吗?
在下定决心之前,还发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阴毛团、瑜伽偷窥、内裤被
老妈发现,这一系列事情叠加在一起,老妈当然很容易知道,她的儿子开始发育
了。中国青年的性教育,贫瘠得可怕,生理卫生课本里面的女性生殖器,被男生
观摩过无数次,却依然不得其中奥秘。小说的描写、大人的荤段子,才是中国男
人主流的性启蒙。好在,我们这一代有了互联网,有了A片,才不至于性知识那
么匮乏。
像所有爱得深沉,却不善言辞的东亚父亲一样,老爸并没有关注我的青春期,
不知道老妈是否有向他提过「你去给儿子讲一堂性教育。」就算有,以我对老爸
的了解,老爸也只会回答一句:「用不着,我们从小都没接受过这方面教育,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