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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反应,她挺起上半身,腿一伸脚猛踩在顾维桢的肩上推他,大声道:“你走开,我不要!”
“反对无效!玉琮你昨晚也说不要,后来不也是舒服了,相信我,你会喜欢的。”男人某种程度在床上对女人有绝对的力量压制,顾维桢双手绕过她膝弯掐着腿肉,轻而易举将人拖回身下,又按着她的膝盖一左一右将腿最大幅度地分开,红粉艳丽的花户完整暴露在眼前,什么都还没做,她就已经迫不及待张开了蚌肉,一翕一合吐着呼吸自得其乐。
丰沛的河流孕育了两岸的富饶,这是生命的发源地,也是文明的摇篮。清亮淫水奔涌而出,水光粼粼浇灌在肥厚两地,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阵风卷着水汽拂过面颊,顾维桢心底忽然生出万千思绪,他按着玉琮腿根,静静俯下身,捧着一个宝物似的虔诚献吻,舌头从下往上一舔,润水尽数卷进口腔,经临之处无一不掀起更大的巨浪,男人喉结重重滚动,沉沉吞咽下去,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郁。
“啊啊......啊......顾维桢!”
玉琮简直疯了!她觉得自己要么是在做梦,要么就是已经驾鹤西去,周遭的一切都虚幻得不真切。窗帘扭曲成梵高的星空,浓烈翻卷的色块不停晃荡,光影揉成漩涡,将整间屋子都卷进迷离的幻境中。
她中毒了?她晕过去了?她一定已经死了!不然她怎么看见自己在飘在天花板上,寻寻觅觅在找什么东西。她死了…是上了天堂,还是下了地狱?对了,母亲总说父亲会下地狱,她没看见父亲啊……哦原来她这是上了天堂啊,天堂好,天堂这么舒服的呢……可是她现在为什么有点想去地狱瞧一瞧呢?好吧她承认她想父亲了,想到要掉眼泪的地步。她想他,可是他后来变坏了,她想他,可是妈妈真的很可怜啊……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想过爸爸了,就连一个人的时候都没有,做梦都没有,但此刻她想他。
玉琮呜呜哭了起来……
“玉琮,琮琮……”轻柔的声音一声声落在耳边,男人吻她的鬓角,舔去她的眼泪,“琮琮宝贝……”
微微晃了晃脑袋,睁开长睫毛湿乎乎的眼睛,玉琮双臂圈住,紧紧抱住了他,我想你。
顾维桢心软得一塌糊涂,抱着玉琮一下下爱抚,亲亲她的小脸儿,捏捏她的耳垂,脸颊贴着她的颈侧,手臂一点点收紧,赤裸身体互相挤压,他好像懂了,人类的四肢是用来拥抱的——多么伟大的醒悟!对于怀里这个女人,顾维桢已经心软的不能再心软,可还是不足够,不足够得他突然生出一丝邪恶,恨不得将两颗心脏都取出来,丢进榨汁机里,打烂了,渣渣碎碎都搅成一团永远纠缠在一起算了,省得……等等,他这是怎么了?太阳穴怎么突突突个没完?咬紧牙关对抗着,过去到现在,他和他的这位新婚妻子交集并不多,甚至才婚礼第二天……可,心不是嘴巴,是说不了慌的。
多么荒唐——连他自己都笑出了声。
笑,还在笑……嘴角抽搐,肩膀剧烈耸动,喉结、胸腔、小腹、膝盖,肌肉失了力气,浑身都在震颤,根本…无法停止。
……玉琮呆滞,动作很迟钝很迟钝地将两具身体分离。
微张着嘴,脸上泪眼斑驳,圆圆大眼空空荡荡,接连眨了几下,表示着她仅有的茫然。
笑声戛然而止,男人发病似的大力拽她,三根手指狠狠钳住她脸颊,双眼通红,呼吸急促,哪里还有先前一点的心慈面软。
玉琮被他重重倾吻。
台风海啸般磅礴狂暴的天灾伟力之下,虚弱树苗向来没有反抗的资本,却是在一种沉闷压抑的寂静之中,无数蛮横的力以迅猛之势席卷了她,被弯折,被蹂躏,发出咯吱断裂的哀鸣,细碎的呜咽漫天乱飞,银瓶乍破,噼啪碎裂,灵魂四散飞溅。
这是她作为血肉之躯的宿命。
男人阴茎连带着巨大的刺痛一同粗暴肏进了窄道。
啊!痛——
玉琮惊醒一般,她没死?她活着?
“啊……”她没死。
“……顾,顾维桢。”
“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