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过,她不相信顾维桢不知道她的急切,对一个欲火难捱的人讨论吃什么?呵,他怎么不让一个即将手术的重病患者去跑马拉松?
“那我们先在床上吃饱好不好。”笑着说完,脸蹭了她两下,顾维桢又单手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低头去看。
呼吸缠绕的方寸之间,最坚硬和最柔软的,男人和女人,两具裸体赤诚相对,圆挺的乳房,鲜明的肌肉走向,交叠的双腿,男人大掌托住她,另一手握着肉棒直抵在她下体,他开始动……硕大龟头一隐一现,简直触目惊心!玉琮发誓,她过去24年的人生脑海里从未想到过自己这一画面……白日宣淫、道貌岸然、衣冠禽兽!
骂的就是他!
顾维桢全然不在意,揽着她的臀贴近,阴茎分开两片肥厚花瓣,柱身杵在中间,圆润龟头直戳着玉琮的阴蒂,他同样发出叹息,抱着她上上下下动起来,肉棒摩擦穴口,要进不进,蘑菇头狠狠碾向阴蒂。他用力按玉琮的臀,肉棒又陷进花穴一点,被小阴唇紧紧含着,他咬紧了牙,继续做着扩张运动。
好热……她全身发红,脸一定更红,身体里的血液都炸开了,成千上万的红细胞沸腾欢呼,妄想冲破薄薄的皮肤……只等血浆爆出来的那一刻,玉琮想,她这下真是死定了!
而顾维桢好像对做爱这事身经百战,总有很多的花样,玉琮怅惘着,不可避免的想到他昨夜梦中吐露的名字,不过只是瞬间,很快就被他的热吻淹没过去。肿胀肉棒又开始上下左右绕着圈磨动,好几圈没被光顾的花蒂突然被猛地一戳,玉琮大叫一声,顾维桢腰胯一挺,按着她直挺挺就怼了进去。
“嗯…呃啊……啊啊……”
重力使然,坐在他身上的玉琮被插入的同时居然还体会到一味强烈的自我意志,鸡蛋撞石头,飞蛾扑火,流血、战争、牺牲!想不顾一切地被填满想被堵住。不过真只是重力使然吗?娇嫩花朵一夜之间长出血肉,渴望揉拧,渴望受伤,甚至渴望疼痛……玉琮无数朵花瓣紧紧缠绕住那把刺刀。
“呃!”
紧的要命!男人倒吸一口气,暂停片刻,才抽动起来,腰腹肌肉紧绷,臀跨耸动,痴迷地往女人洞穴一下又一下施力。
啪啪啪——
操逼的声音响荡房间,就连叫不成话语的叫床声也隐没其中,顾维桢将玉琮紧按在颈侧,清楚听到她呃呃啊啊的娇喘才又意满。大掌捏着臀肉,腰胯推力,粗硕肉棒装了马达似的速度与力量并驾齐驱,在紧实的甬道辗转跋涉,进进出出,不知多久,终于龟头到达最深幽谷抵在最娇嫩的媚肉上,媚肉一跳一跳的求饶,顾维桢才放缓了力度,粗喘着气缓缓感受着女人穴道一下下极致地吸咬。
“嗯啊……”
男人的那家伙完全塞满了她,玉琮脑袋发晕,皱着眉沉沉吸气,她感觉得到,整条阴道都被塞满,阴肉的延展性得到了最大的开发,褶皱之处无一不被撑平、征踏。哎、那块敏感的软肉甘愿沦陷……龟头上翘,肉棱刮过,如同军旗深插其中,无情占领了她,玉琮还能说什么呢,她是自愿的……五脏六腑都被顶着,她快要哭了。
呆顾维桢老实着没动,安抚吻上她的脸,含住她的软舌,揉她的奶子,忍着肉棒突突地跳。反倒玉琮动了起来,坐在他身上,骑着肉棒,身体缓缓后撤,却再次皱起了眉,无可奈何阴道完全不听她的指挥,腰臀后撤一点,软肉小嘴就往前多含男人的龟头一点,如此几下,更是把自己弄得焦躁难耐,她气罢,不干了!玉琮撇着嘴,一脸气愤推他,“你出去。”
娇娇软软的声音一出,玉琮自己都惊了,更别提全程感受着她的难堪,正好是受益人的顾维桢了,他本想哈哈笑几声逗逗她,现在他改主意了……那软媚的嗓音他还是第一次听呢,真真是他听犹怜,听进他心底听得他鸡巴又硬着跳了几下,差点没直接交代出去。
顾维桢重重吻在她嘴上,肉棒退出一点,很轻很缓冲着软肉蠕动、缠绵。感受是相互的,这种轻缓抽插也别有滋味,肉棒受尽窄道的吸吮、挤压,头皮炸开一层酥麻,何其舒爽!顾维桢声音都软化了,轻拍抚摸她的肩背,在她耳畔说尽好话。
“好了好了,我退出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