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不算重，可他以前从来没这样过。

这次顾衍没有再去。

裴惜诺小声嘀咕：“我没有……哥哥别打了，好痛。”

裴惜诺羞耻得要疯，伸手去夺手机：“快删掉……”

顾衍左右开弓，在她上连着拍了两下，声音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警告：“还敢嘴。要不是我刚才吃帮你喝掉那么多，你这卷还能看？不谢我，还反过来怪我，又想挨了是吧？”

她委屈地解释：“是哥哥让我上桌的，不然也不会……”

顾衍看着那副景象，冷笑一声：“怪不得题不对。原来是偷偷了。”

他双手捧着她的，先是把整片都吻了一遍，然后掰开她夹的，中间粉的和，从下往上一下下。

顾衍喝了一嘴的，抬时角还沾着亮晶晶的。

屏幕里，裴惜诺看到自己的小正一下下收缩，清亮的从溢，顺着红的媚往下淌，经过时拉细长的丝，最后滴落在桌面上。

微微张合，被震动带的顺着往下淌，把桌面都得一片。

顾衍看着那片白，忽然觉得光是打还不够，低张嘴咬了上去。

裴惜诺咬着，看着哥哥的，指尖发颤，一时不知该如何抉择。

得格外玲珑如玉。

她不但没有逃，反而自己翘起，塌下腰，把私往哥哥嘴边送得更近。

“看看自己的，还好意思怪我么？”他把手机拿到她面前。

她除了英语能稳定在班级前五，其他科目都在中游，理更是弱，常常不小心掉到下游。

裴惜诺手指发颤，艰难地撩起裙，把内褪到膝弯。

裴惜诺愣住：“前十……”

他靠椅背，把运动往下一拉，已经得发胀的。

少女低着，还在心里建设，后的男生已经等不及，隔着裙在她上扇了一下：“还在等什么？快把你的来。”

他她下的试卷，拿到她面前。

这一下，让裴惜诺猛地一抖，跟着轻轻颤了颤，像被摸到的猫，得几乎要化开。

顾衍迅速收回手机，看着她：“这次理期中考你考到全班前十，就删。”

裴惜诺一看，真的了。

话音未落，又是一掌拍在女孩柔的上。

他了嘴，却又在妹妹上扇了一下，语气凉凉的：“还不承认是货？你自己看看，卷都被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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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班一共四十八个人。

她转过，哭唧唧地看着他：“哥哥，前十太难了，我不行……”

小因为早就透了。

“还敢叫？”顾衍抬起，声音带着不耐，“我了这么多时间给你补习，收酬劳很正常。”

刚才写的字被开，有些地方已经糊成一片。

长的一，颜偏，青凸起，端渗着一的，随着他的呼轻轻搏动。

他拿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把镜对准妹妹的私。

“把取了，自己坐上来，用你的把我到，就删。”

裴惜诺被突然的吓了一，忍不住叫声：“啊——”

她借着这支撑，终于双膝落到了桌面上，跪在了书桌上，正对着顾衍的脸。

这个姿势比趴着更羞耻。

“没信心？”顾衍声音淡漠，“行，那换一个方法。”

裴惜诺羞耻得几乎要哭来，嘴里不停喊着停下，却像被下了开关。

内中央沾满黏腻的，扯下时拉好几透明的细丝，一直连到大中才断掉，有些还挂在肤上，亮晶晶的。

嘴上说着不要，小却不受控制地收缩，里面又有大往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