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该由她自己主动迈去。

小姑娘睡衣底下什么也没穿，从他的角度，能隐约看见圆饱满的少女脯。

他的呼，明显变得重。

裴惜诺摇了摇。

裴惜诺抬与他对视，回答了声：“哥哥。”

他没有再问第二次，而是将妹妹横抱起，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顾衍伸手。

动作依旧是克制的，带着压抑了很久的认真。

顾衍的额抵着她的，声音低而哑：“小诺这样……知会让哥哥想什么吗？”

她的目光里，似乎燃烧着期盼。

顾衍的睛暗了暗。

顾衍伸手替她把散落的发拨到耳后，拇指轻轻过她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近乎郑重的温柔：“如果小诺怕，现在还可以后悔。”

没有平行世界里那么丰满，却是很标准的碗型，形状漂亮，有着少女特有的致与立。

她抓住他的手腕，把自己又往他怀里送了送，声音细得几乎要碎掉，却异常清晰：“不怕……小诺喜哥哥，想和哥哥在一起。”

有些沙哑：“真的要哥哥来吗？”

只是轻轻一碰，却是两人在现实世界的初吻。

他在等她。

她很清楚，哥哥为了自己，一直在忍。

裴惜诺了。

而他们已经互相表白过，是两情相悦的关系。

裴惜诺的手不知所措地抓着他的衣襟，心快得像要从来。

将扣全解开，正要给妹妹重新扣上时，小姑娘忽然往前一步，扑男生怀里。

尖小心翼翼地探，带着试探与克制。

空气里全是安静的声与愈发灼的呼。

他的动作很慢，一颗、一颗地解开扣错的扣。

这一次，裴惜诺没有再退开，而是主动踮起脚迎合。

裴惜诺初时僵，渐渐却了下来，生涩地回应着。

相贴，呼缠。

等顾衍终于退开一时，她的嘴已经微微红，睛里汽更重了。

顾衍像是被这声细微的回应击中了，再次低下，这一次吻得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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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顾衍加了这个吻。

顾衍不再去想自己是不是会错了意，一低，吻上少女的。

“小诺……”顾衍轻唤。

一吻结束时，两个人都有些。

裴惜诺的脸红得厉害，却没有躲。她注视他的睛，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