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像漏了不得了的秘密，大家都提起兴趣，秦什么时候求婚了？怎么还保密呢。

“那就一直兴。”

“你们俩真是两，一样的低调呢！”

“认识这么多年，终于——”

许薇在另一边喊他：“顾云西，你别又开始了。”

顾云西这才痛快地喝了。

这些很小的动作落在人群里，并不起。

殷桃坐在对面看着，嘴角一直带着笑。

“你已经跟他说三遍你兴了。”

顾云西被人起哄讲求婚经过，他难得有不好意思，只说准备了久，许薇却在旁边毫不留情地揭底：“他本来准备了一大段，最后一句都没说全。”

酒过几，桌上的气氛越来越松。唐诗诗脸已经红了，拉着许薇讨论婚纱，纪行在旁边说她心得像自己结婚，被唐诗诗一掌拍回去。

双方家里已经商量过，大概定在秋天。酒店还没选，许薇嫌麻烦，顾云西倒是兴致很，连月去哪儿都提前看了。

许薇拦了两次没拦住，索不了，只把他面前的白酒换成度数低些的。顾云西看见也没说什么，顺手替她夹了菜。

或者注意到了，也没人说。

秦面沉，求婚那天从天堂跌落地狱一般的经历回想起来心还是隐隐作痛。

唐诗诗注意到殷桃没带钻戒，拉起她的手问，

他第二天不用值班，也难得喝了几杯。有人过来敬酒，下意识伸手挡了一次：“差不多了。”

有人立刻举杯：“那这杯必须喝。”

秦笑了。

顾云西今晚是真的兴。

秦看他：“说。”

顾云西憋了半天，最后只冒来一句：“我今天兴。”

没人注意到那一瞬间的停顿。

秦就在她旁边。

殷桃先开。

唐诗诗听得羡慕，撑

“戒指…上班不方便就收起来了。”

许薇回看他：“今天人多，我给你留面。”

“废话。”

后来不知谁把话题带到了婚礼。

许薇和顾云西大学时就认识，在座好几个也是当年的同学，聊着聊着便翻起旧账。谁当年追过谁，谁喝醉以后在宿舍楼下唱过歌，谁毕业答辩前一晚还在通宵改论文，一件比一件离谱。

“真兴。”

“哥。”

“张忘了。”

“嗯。”

殷桃许久没这样笑过。

席间一直闹。

顾云西心情好，半不恼，反而给她把椅拉开。唐诗诗看得受不了，直说还没结婚已经开始秀了，纪行在旁边添了一句“让他秀，今天就这权利”，结果没过多久，两个人一起被顾云西了酒。

顾云西回：“我跟哥说话呢。”

平日里再稳的人，喝多以后也藏不住。他端着杯挨个敬了一圈，到秦这里时已经有些上，手臂往秦肩上一搭。

殷桃怔了一下，秦却像没听见那三个字，只拿起茶杯喝了一。

“看来了。”

他没争，把刚倒上的那杯推给了纪行。

旁边一桌人都笑起来，这个话题很快揭过去。

“你也有张的时候？”

顾云西来者不拒。

“殷桃，你的戒指呢？”

满桌笑声里，秦跟他碰了一下杯。

桌上又笑成一片。

纪行莫名其妙多了一杯，抬就骂：“秦队，你谈恋也不能牺牲下属吧？”

不是礼貌地陪着笑，是真的兴，也喝了不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