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

“昨天有疼。”

第二天早上他醒的时候，她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还搭在他手腕上，像是怕他半夜又烧起来。

她摇。

殷桃视线越过他，看了一卧室。

那时候他醒来第一件事，是把她抱上床。

殷桃站在卧室里。

“我没想。”

现在秦把药拿来，关上柜门。

殷桃靠在沙发里，已经没什么力气跟他争。

殷桃圈忽然又红了。

秦很快移开视线。

她洗完澡来找喝，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或者困得睁不开，站在厨房门等他；有时候什么也不说，只从背后抱一下他的腰。

他把衣服放到床边。

殷桃没说话。

三十八度八。

殷桃没有说话。

什么都没有变。

“量一下。”

她接过去。

那一很短，秦却明白。

秦看着她。

“家里有退烧药。以前你吃过的那。”

殷桃起。

他从洗手间拿了巾来，递给她。

秦伸手扶住她，她这一次连挣开的力气都没有。

那一瞬间，秦几乎恍惚。

听见脚步，他回。

“你这两天是不是已经不舒服了？”

殷桃穿着以前的睡衣，发漉漉地披在肩上。

那一次生病的是他，殷桃守了他一夜。

“你去。”

。

十几天没来。

“可能。”

她却站了很久，才开始脱外。

过去所有寻常的生活，都还留在这间屋里。

秦原本还想说什么，最后咽了回去。

她很快低下。

“工作没完。”

秦也没有伸手。

几分钟以后，秦拿过来看。

烧开以后，他给她倒了一杯温，又找温计。

秦也像这时才意识到。

“有事叫我。”

她仍旧坐着。

秦没有拆穿。

“今晚我睡沙发。”

这一句话不知碰到了哪里。

说完便去了。

殷桃靠着沙发，闭了闭。

殷桃吃过药以后，坐了一会儿，越来越困。

他的眉心立刻皱起来。

“发。”

“什么时候？”

门轻轻合上。

秦这才去拿。

秦扶她坐到床边，殷桃躺下以后，很自然地往自己以前睡的那一边挪了挪。

没有让他。

这样的画面他见过太多次。

“去床上睡一觉。”

换好衣服来时，秦正在厨房烧。

床单还是原来的。

“小桃，今天先别想别的。”

“吃药吧。”

“为什么不休息？”

秦顿了一下。

药箱还是放在原来的柜里。

现在却不一样了。

“你要是不想吃，我带你去医院。”

没有再想。

秦看着她烧得发红的脸，声音低下来。

秦拿药的动作忽然停了一下。

里面的东西大半是他买的，只有几样是后来殷桃添去的。创可贴被她重新分过类，胃药旁边贴着有效期，最里面还有一盒他上次发烧没吃完的药。

她睡的那边枕稍微低一，床放着她没看完的一本书，充电线从柜后面绕来。衣柜里她的衣服也没有少，甚至那件秦嫌太薄、一直不让她冬天单穿的针织衫还挂在原。

过去他替她从衣柜里拿这些东西，从来没觉得有什么。

“嗯。”

殷桃想了一会儿。

刚走一步，就晃了一下。

秦摸了摸她额。

现在不是教训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