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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谈恋爱、结婚,你问我什么叫错?”
沈素梅脸上的肌肉绷紧。
“他们自己不知道。”
“所以不知道就能变成不是?”
“只要没人告诉他们——”
“你准备瞒一辈子?”
“为什么不行?”
这句话落下,屋里安静得只剩墙上的钟声。
周芸终于明白,她们之间根本没有可以争论的东西。
不是因为沈素梅不知道后果。
恰恰相反。
她知道。
只是她已经把那个后果放到了一个自己能够接受的位置。
周芸站起来。
“秦岭已经能说话了。”
沈素梅脸色骤变。
“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问他恢复得怎么样吗?”
周芸穿上外套。
“恢复得很好。他记得王富贵,记得你,也记得圆圆。”
沈素梅跟着站起来。
“你们跟他说了什么?”
周芸转身。
“你怕什么?”
“我没怕。”
“那就好。”
周芸走到门口。
身后的人却突然开口:“周芸。”
她停下。
“你没有女儿。”
周芸没有回头。
“你不知道一个女人带着女儿走到那一步是什么感觉。”
门口静了几秒。
周芸手还握着门把。
“是。”
她说。
“我没有。”
沈素梅嘴唇动了动。
周芸转过脸。
“我这辈子都没能有自己的孩子。”
这句话太平静,反而让沈素梅愣住。
“所以我确实不知道你是怎么熬过来的。我也不是一点都不能理解你。”
周芸望着她。
“可理解你,不等于我要让秦深替你的苦付账。”
沈素梅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
“他是我儿子。”
“也是我养大的孩子。”
周芸打开门。
“这一次,你我都别替他决定。”
门关上。
沈素梅站在原地。
半晌没有动。
?
殷桃回来时已经快九点。
沈素梅还坐在客厅。
灯没全开。
她进门换鞋,闻到屋里没有饭菜味,探头往厨房看了一眼。
“你没吃饭?”
“吃过了。”
殷桃脱下大衣。
“吃什么了?”
沈素梅答不上来。
殷桃这才察觉不对。
“妈?”
沈素梅抬起头。
女儿站在玄关,长发被风吹乱了一点,脸颊冻得发红。她已经不是很多年前那个跟在自己身后、什么都要先看母亲脸色的小姑娘了。
包里装着工作材料和法律书。
手机屏幕亮着。
最上面是秦深的消息。
到了告诉我。
沈素梅认得他的名字。
她盯着那两个字。
“你跟秦深,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殷桃整个人顿住。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