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桃望着他，往前挪了一，把脸埋他颈窝里咯咯的笑了起来。

火光在他底晃了一下。

“秦。”

“后来我妈为了哄他兴，就把我的姓改了。”

“那时候我愿不愿意有什么用。”

谁都没有立刻说话。

她安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

“嗯。”

他没说奇怪。

她抬看他：“那不然呢？”

第一次叫那个男人爸爸的时候，那个男人兴，喝了酒，难得给了她两百块钱，其名曰改费。沈素梅也很兴，晚上甚至给殷桃买了一盒平时舍不得买的草莓。

秦低亲了亲她的睛，亲完左边，又偏过脸。

秦看着她。

“那是因为你已经过来了。”

“殷桃。”他声音很低，“你不用每次都把以前受过的委屈说得那么轻。”

于是她那时候真的以为，自己对了，只要她乖一，听话一，不要给妈妈添麻烦，把这个男人当爸爸，妈妈就能兴，这个家也许就能一直好好的。

“后来我就不问了。”

“嗯。”

“当时有一。”

分开以后，她脸还贴着他的脸。

话虽这么说，还是在另一边也亲了一下。

火渐渐小了。

她说完，停了几秒。

殷桃想了想。

秦却半天没说话。

只是问：“你愿意？”

“真傻的。”殷桃靠在他前笑，“人家都不喜我，我还想着怎么讨好他。有时候他喝酒回来，我会给他倒，帮他拿拖鞋。学校要填家长资料，我也写他的名字。”

“有一次开家长会，我还问他能不能去。”

轻飘飘的。

她笑起来的时候睛弯弯的，和刚才说起那些事时完全不一样。

殷桃满意了。

“我那时候其实傻的。”

“不是因为那些事不算什么。”

秦问：“去了？”

“你为什

殷桃闭上，这个吻比刚才慢。

殷桃似乎早就不在意了。

秦看了她半晌，最后还是低吻了吻她。

“为什么？”

“在我这儿，不用。”

秦失笑：“你还会得寸尺。”

殷桃怔住。

……”

秦没有急着离开，嘴轻轻贴着她，像安抚一样亲了好一会儿。殷桃原本还在笑，渐渐便安静下来，手臂也自然而然环住他的腰。

“还有这边。”

“不行？”

秦起添过一次柴，回来时带一冷气。殷桃原本裹着被只半张脸，看见他过来，很自觉地往里面挪了挪。

她顿了顿。

她没有说话。

秦没回答。

殷桃笑了笑：“很奇怪吧。”

“改成他的？”

秦低看着她。

“你不傻。”

“所以你姓殷？”

“冷。”

“没有。”

“难过吗？”

她重新缩回他怀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他间，两个人几乎严丝合地贴着。秦一只手垫在她脑后，怕她撞到，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

“而且我妈跟我说，以后要把他当爸爸。”

秦一顿。

其实也没什么地方可挪，床就那么窄。

“只有一？”

秦笑了一声，拉过被把她肩膀盖严实。

殷桃安静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其实小时候很多事，过的时候觉得天都要塌了。现在再想，也就那样。”

“打牌。”

刚才说了那么多，殷桃心里像是卸下来一东西。那些她从前不愿意提的事情，一旦真正说，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秦躺下来，她便重新钻回他怀里，手脚都往他上贴。秦刚从外面回来，衣服凉，她碰到他时缩了一下，却没躲，反而伸手抱住他的腰。

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