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桃笑了一下。

“怕警察？”

顾云西看了她一会儿。

顾云西低搓了一下手指，像是想起了什么。

“消息呢？”

顾云西沉默很久。

“见到了？”

“删了。”

其实不止一。

秦看着他。

这次顾云西明显僵了一下。

“继续。”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第一次显一烦躁。

【心疼？】

秦安静两秒。

“什么消息？”

“之后呢？”

。”

“嗯。”

秦看了他一。

顾云西扯了下嘴角。

顾云西愣了一下。

顾云西似乎也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脸终于不像刚来时那么轻松。

“好奇呀。”

“不知。”

秦问：

“不是像。”

“案发那天晚上十到十二，你在哪？”

殷桃抬看他，像是什么都不知。

秦没笑。

“嗯。”

“什么东西？”

“可是你不想说嘛。”

“我看见网上的消息了。”

“……有一吧。”

她当时回了三个字。

他自己都笑了。

“又记不清了？”

“那天她喝了酒，不算醉，人很清醒。第二天早上我还问过她，要不要一起吃饭，她说不用，让我走。”

“没有。”

“她说别认真。”

秦没有问这个“别人”是谁。

她答得很快。

“她给我发了条消息。”

“谁提的？”

“你没问？”

“没什么之后。”

顾云西沉默几秒。

她说：

“什么时候？”

殷桃还没走。

“城南。”

“也怕别人知。”

顾云西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才把手机灭。

秦手里的笔停了。

“你介意？”

“什么？”

顾云西反而愣了。

顾云西摇。

“她家。”

“你事情办完啦？”

“去了。”

“问了。”

“不知。”

“我知。”

“然后？”

“是你一直在撒谎。”

秦把笔放下。

“林曼死后删的。”

“后来还联系？”

秦回：

“没面的。”

“坐吗？”

“顾云西。”

“她没想跟我谈，我也没想。”

“什么？”

“去哪？”

“她让你走。”

不是问句。

“为什么找你保？”

他大概猜得到。

“问我有没有空。”

“去了一趟。”

顾云西没上回答。

停了一会儿，又说：

【好可怜。】

顾云西呼一气。

顾云西抬。

“我没去找林曼。”

大厅的灯亮得很白，她坐在靠墙的位置等唐诗诗换衣服，手机里是秦昨晚发给她的一张照片，一碗泡得发涨的方便面。

她没有问他到底来什么，也没问为什么去几个小时，只是把手机揣袋。

“在哪里？”

“等诗诗。”

短租公寓就在华安路。

秦抬。

“哦。”

“她让我去附近一家便利店等，说有件东西想让我帮忙保。我到了以后给她打电话，没人接，等了二十多分钟，她也没现。”

殷桃往旁边挪了挪。

“不坐了。”

“你去了？”

【一。】

“她。”

“那去什么？”

“还没走？”

“怕惹麻烦？”

“。”

秦抬起。

顾云西脸不太好。

顾云西从里面来的时候，已经快六。

“我知现在听起来特别像我在编。”

“偶尔。”

“华安路那边。”

“你不好奇？”

“上个月。”

“然后我想到前几天她给我打过电话。”

她说得很轻，甚至有乖。

秦盯着他。

“为什么删聊天记录？”

?

“她说以后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