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电视正播到River和博士别，这是博士第二次见River，她说：“I’ll see you there.”

他说：“I look forward to it.”

“怎么了？”布鲁斯问，在沙发上坐下。

“我懂。我每次把犯人送黑门或阿卡姆，都不知他们什么时候会再次越狱。我只能升级安保，推迟他们下次越狱的时间，制定预案，为他们下次越狱准备。然后，在他们真的越狱后，第一时间把他们抓住，降低损失。但总有损失发生，甚至……而我对此无能为力。这非常的折磨我。尤其是，要重复地、一次又一次地面对这情况。有时候，我也会想跨过那条红线，觉得杀死那些犯人，能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些问题，但我还是忍住了。有一次，我很沮丧，未来的你对我说，我像西西弗斯推石，但每个人工作、生活，都是在推石，只是石有大有小，能力有有低，有些人推完今天的石还有余力些别的，有些人则没有，甚至被石砸死了。你说，你的生活也是在推石，在保护时间线的同时，还要

“我理解你的担忧。”布鲁斯慢慢，“当未来很不确定时，确实会到很焦虑，甚至提前开始焦虑，因为你我都不是喜变化的人。”

她说：“I remember it well.”

“你真的想这样吗？”

安雅说不下去了，她越说，越觉得可怕。她悄悄打量着布鲁斯，发现他还没有像2020年那样，发掘染发的习惯，鬓角依旧是白的。

“不想。”安雅摇，“这样的话，我的生活就不是被我自己掌控，而是被那张表掌控。但这个念很有诱惑力。”

“你说完了吗？”布鲁斯问。

安雅已经明白，娜作为情绪抚犬，是专门养来安她的情绪的，便静静等着娜重新现。

娜意识到她情绪越来越差，急得汪了几声，然后从她怀里钻了去，来到影音室门，用后直立起来，前爪打开门，就跑了去。

说起朋友，她来到这个世界后，除了蝙蝠家及相关知情人员，还没有到其他朋友。她不能向别人透自己的秘密，也无法停留超过一个月，不是网友还是现实中的朋友，都不到。

“没关系，请继续。”

十多分钟后，娜叼着布鲁斯的，拖着布鲁斯现了。

，他们还可以朋友的，现在她一个人待在影音室，实在太孤独了。

“但我月底总会穿越的。”安雅说，“就像每个月要搬一次家，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我到很漂泊，没有安定。”

“如果每个月都不知下个月醒来会现在过去、现在还是未来，该如何过好这个月？这个月和我约定的人，或许下个月还没有生，这个月还年轻的人，或许下个月就白发苍苍。”

“Tell me more.”布鲁斯看着她，鼓励她继续说她的困惑。

“无恒产者无恒心。”安雅努力表达自己的心情，“我无法掌控自己的生活，很无力，一切都在变化，你们也在变化。虽然你对我说，可以把穿越当成游戏……不，你还没对我说过这句话……抱歉……”

布鲁斯挑了挑眉：“今天才5号，你已经开始担心了？”

安雅有些不好意思，又暗暗庆幸，便对他说：“我有些担心穿越的事……”

“说完了。”

“没错！”安雅说，“我……有时候，真的希望，你能给我一张表，告诉我每个月会现在哪个时间，要哪些事，然后我就班地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