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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俏娘转头。
“有米。”
有米立刻看过来。
“会喝酒么?”
她摇头。
“不会。”
“沏茶?”
“……不会。”
“行酒令?”
摇头。
“划拳?”
还是摇头。
“曲牌呢?”
有米更茫然。
“什么是曲牌?”
沈俏娘:“……”
她又问了几样。
捶腿。
按摩。
认酒。
看茶。
甚至连最简单的陪客说笑都不会。
有米的头越垂越低。
问到最后,声音已经细得快听不见。
“都……不会。”
沈俏娘按了按额角。
“那你会什么?”
有米想了半天。
“会洗衣。”
沈俏娘看她。
“还有呢?”
“会烧水。”
“……”
“捡柴。”
“……”
沈俏娘彻底没话了。
顾怀章却忽然道:
“别教她。”
沈俏娘一愣。
他看着有米。
“不必教。”
沈俏娘皱眉。
“什么都不会,怎么留?”
顾怀章看着有米。
她从进屋起便一直坐得很拘谨。
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
有人看她,她便下意识紧张。
有人问话,她便认真回答。
没人问的时候,就安安静静坐着。
连沈俏娘夸她模样好,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沈俏娘顺着他的视线重新看过去。
慢慢也明白了几分。
“那你的意思是……”
顾怀章没有解释。
只朝有米道:
“起来。”
有米赶紧站起来。
“走两步。”
她听话地走了两步。
大约是常年走街串巷的缘故,脚步并不难看,只是有些拘谨。
顾怀章又道:
“看我。”
有米抬头。
目光碰上他的那一瞬,明显紧张了一下。
却没有躲得太快。
顾怀章看了片刻。
“坐。”
她又乖乖坐下。
沈俏娘终于忍不住。
“你到底准备让她做什么?”
顾怀章仍旧没答。
反而问有米:
“你真什么都不会?”
有米脸上渐渐有些窘迫。
她认真想了很久。
忽然抬起头。
“小时候跟爹爹要饭,能唱几句小曲。”
顾怀章眉梢微动。
“唱。”
有米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