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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完全不讲道理的深吻,他粗鲁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尖长驱直入,疯狂地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处温热津液。
苏柚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惊得大脑彻底宕机,原本濒死的恐惧硬生生被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转变为另一种战栗的酥麻。
轿厢内没有半点光亮,只有彼此沉重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剧烈回荡,交织出一种极其色情的淫靡质感。
祁砚的大掌放肆地顺着她光洁的脊背一路下滑,精准而恶劣地罩住她浑圆饱满的臀肉,隔着最后的防线狠狠一捏。
“唔……祁……”苏柚羞耻得浑身发软,双臂本能地死死勾住他宽阔滚烫的脖颈,将整个人都挂在这个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怀抱里。
她原本因为黑暗而近乎窒息的心跳,此刻全被胸前紧贴着的硬朗胸膛和那根苏醒的狰狞凶器彻底带偏了节奏。
祁砚健硕的腰腹猛地向前狠狠一顶,那根隔着薄薄布料硬得发烫的火热凶器,精准无误地撞击在最隐秘柔软的深处。
“嘶——”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狭窄的电梯轿厢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颤。
黑暗中,他猩红的眼底翻涌着浓烈如墨的欲望,沙哑的嗓音贴着她敏感的耳垂恶劣地厮磨:“宝贝,别怕,这才是能让你活下去的东西。”
他再不给半点喘息的机会,双手掐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细腰,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在黑暗的电梯里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剧烈冲撞。
每一次深入都带起皮肉拍打的沉闷声响,苏柚被撞得彻底失去了理智,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灭顶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等到苏柚完全驱散心间的害怕,祁砚才停下。
又过了十分钟。
伴随着刺耳的一声机械卡顿脆响,头顶的应急照明灯轰然亮起,昏黄的光线强行刺破了浓重的黑暗。
灯光亮起的那一刻,苏柚双腿发软地缩在祁砚怀里,娇小的脸蛋烧得通红,连眼睫毛都在剧烈战栗。
祁砚不动声色地将她凌乱的衣衫仔仔细细重新整理好,又将自己宽大的黑色高定大衣紧紧裹在她单薄发抖的身躯上,这才面色如常地将她打横抱了出去。
小区物业的抢修人员早已满头大汗地守在电梯口,连声赔礼道歉并再三保证电梯故障已经彻底排除。
祁砚冷冷地瞥了对方一眼,周身散发出的冰冷压迫感吓得物业经理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抱着怀里缩成一团的苏柚大步流星地走向车库。
一路上,苏柚安静得像一只备受惊吓的小动物,整个人蜷缩在副驾驶座上,苍白的小脸紧紧贴着冰凉的车窗。
祁砚单手掌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死死攥着她冰凉的小手,薄唇紧抿,眼底满是挥之不去的疼惜与自责。
车子刚一停进地下车库,他便第一时间俯身解开安全带,动作极其温柔地将她重新抱进了温暖的怀里。
回到公寓后,苏柚刚换下鞋子,整个人便摇摇欲坠地倒在了沙发上,原本红润的娇靥迅速褪去血色,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毫无意外地高烧不退。
祁砚心疼地寸步不离守了她整整一夜,直到凌晨六点钟确定她体温终于降下去、蜷缩在被窝里死死攥着他一根手指睡踏实了,他才疲惫不堪地闭上眼靠在床头。
他原以为这只是过度疲劳引发的虚脱。
然而第二天清晨,第一缕刺眼的阳光顺着窗帘缝隙切进卧室时。
苏柚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温热的床铺摸去——空空如野。
按理说平时这个点,祁砚早就醒了,厨房里理应飘出诱人的煎蛋香味。
可今天安静得简直有些诡异。
她心里猛地腾起一股不祥的慌乱,胡乱踩上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