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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祁砚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一枚深水炸弹轰然炸开,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滚烫的血液在一瞬间疯狂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尽数褪得干干净净。
强有力的心跳在这一秒骤然停滞,连肺部本能的呼吸都彻底忘得一干二净。
那只紧紧攥着高脚杯的大手剧烈一晃,杯中猩红如血的酒液在杯壁内疯狂激荡摇晃,差一点狼狈地泼洒出来。
他仓促间强行稳住心神,杯底沉重地磕在大理石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刺耳的脆响。
“你……刚才说什么?”他暗哑的嗓音破裂得不成样子,俯下高大的身躯死死盯着她。
苏柚却早已被那几杯蜜桃果酒彻底熏醉了理智。
她再也支撑不住,软绵绵地倒回他宽厚结实的右肩上,浓密如扇的眼睫毛半闭半合,在白皙的眼睑下投出一小片诱惑的阴影。
她红扑扑的脸蛋带着醉人的酡红,饱满娇艳的红唇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地嘟囔着抗议:“你怎么不说话……祁砚……你快回我话呀……”
祁砚僵硬如石雕般定格在原地。
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用一根纤细带刺的钢丝高高悬挂在悬崖峭壁上,又狠狠泡进滚烫黏稠的糖水里,酸涩与甜蜜交织,胀得胸口生疼。
他究竟苦苦等了多久?
隔着冰冷屏幕窥视她的那些漫长孤寂的日日夜夜,单向隐忍注视的无数个失眠黄昏,以及把她死死绑在自己身边的步步为营——
如今,她一句含糊不清的“有点喜欢你”,瞬间将他所有的理智、完美的克制、深沉的城府,炸得粉碎。
他痛苦而隐忍地缓缓闭上双眼,当再次睁开时,幽暗的眼底翻涌着犹如狂风骤雨般的炽热情绪,连精壮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
“苏柚。”他低声沙哑地唤她。
“嗯……”她含含糊糊地娇嗔着应了一声,小脑袋习惯性地往他滚烫的颈窝里拼命直蹭,像只终于找到温暖归宿的纯情小野猫。
祁砚深吸一口气,重重放下手中的酒杯。
他紧绷的指节泛着白,掩饰性地握成沙包大的拳头,又缓缓松开。
下一秒,他长臂一舒,直接将她玲珑曼妙的身子轻而易举地打横抱进了怀里。
苏柚受惊般的细碎惊呼瞬间变成了一声绵软无力的鼻音,双手下意识地紧紧勾住他修长硬朗的脖颈,小脸严丝合缝地埋进他温热的胸膛里:“……你要带我去哪?”
“操你……睡觉。”他沙哑的嗓音低得可怕,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即将冲破牢笼的恐怖兽欲。
大步流星地穿过灯光昏暗的客厅,一把推开主卧厚重的房门。
他极其轻柔小心地将她滚烫娇软的身躯放在宽大柔软的大床上,顺手扯过雪白的丝绒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地盖好,连每一处被角都细致地掖得一丝不苟。
苏柚深深陷在松软的床垫里,酡红诱人的小脸映衬着雪白的枕头,双眸紧闭,饱满的红唇依旧微微张着,在睡梦中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听不清的春情。
祁砚挺拔高大的身躯犹如一尊雕像般在床边伫立了很久很久。
他缓缓俯下健硕的胸膛,温热薄唇极其虔诚而克制地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滚烫的唇瓣贪恋地贴着她细腻的皮肤足足停留了好几秒,隐忍得近乎疯狂。
“我等你明天清醒过来,”他火热的唇形贴着她冰凉的额头,嗓音轻得像一场转瞬即逝的叹息,却带着让人战栗的偏执狂热,“亲口把这句话,再对我说一遍。”
苏柚在香甜的睡梦中不安分地翻了个身,雪白的小手无意识地从被子里钻出来,精准地抓住了他的一根温热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紧。
“祁砚……”她委屈地含糊呢喃。
祁砚反手将她柔软的小手整个包裹在自己宽厚的大掌里,粗糙的指腹极其暧昧地摩挲着她纤细滑腻的指节,心满意足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深情地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薄唇慢慢勾起一个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