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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柚吓得娇躯猛地一僵,一张小脸滚烫得仿佛能现场煎鸡蛋。
她整个人倒挂在男人硬邦邦的肩头,视线里全是颠倒破碎的世界——他宽厚滚烫的后背、被烈日灼烧得烫脚的黄金沙滩、以及远处翻滚的碧蓝海浪。
她透过自己凌乱垂落的发丝缝隙,绝望地看见沈屿白依旧半蹲在原处,空荡荡的手心里还残留着温度,深邃的目光沉沉地锁死在她身上,那眼神复杂得化不开,幽暗得像压抑着一片吃人的深海。
祁砚像个强盗般扛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整片人多眼杂的沙滩。
他坚硬的肩头硌得苏柚娇嫩的小肚子生疼,可他覆在她膝弯上的大掌却滚烫得惊人,烫得她两腿之间莫名泛起一阵酸软的春潮。
同事们火辣辣的目光像密密麻麻的针一样扎在她后背上,她却无处可逃,只能被迫紧紧盯着祁砚小腿上紧绷贲张的肌肉线条,伴随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踏出宛如重浪般密集的节奏。
私人海滩的外围被一圈粗壮的木栅栏彻底隔绝开,四周荒凉无人,耳边只剩下单调而粗暴的浪涛声。
祁砚随手把她像麻袋一样扔在脚边,苏柚双腿酸软得差点直接跪进细沙里,腰肢一软便被他顺势一把捞进怀里死死按住。
她头发散乱,身上的浴巾由于剧烈挣扎而滑落了一半,白嫩圆润的肩头和一抹雪白的沟壑暴露在空气中,眼眶里泛着屈辱的泪水,气喘吁吁地仰头大骂:“你、你这个神经病……”
“看这个。”祁砚粗糙的单手精准捏住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高高扬起脖颈,另一只手从脚边的细沙里慢条斯理地捡起一枚比刚才精致百倍的月光螺,强行塞进她瑟瑟发抖的手心里,“你想要的贝壳,我给你捡。”
苏柚泪眼朦胧地低头看着那枚泛着幽光的贝壳,指尖酥软得几乎握不住。
“只要你想要,整片海的贝壳我都给你搬来。”祁砚粗砺的指腹恶劣地蹭掉她鼻尖沾着的一点细沙,眼神偏执得近乎走火入魔,炽热滚烫得恨不得把她整个人生吞活剥活活烙印在眼底,“但你如果敢背着我和姓沈的杂种一起捡,我打断你的腿。”
苏柚看着他眼底几乎满溢出来的疯狂占有欲,心脏剧烈跳动得快要冲破胸膛。
这个男人霸道得惨绝人寰,可她心头那点酸涩甜蜜的滋味却铺天盖地蔓延开来,像偷喝了浓度极高的烈酒。
她羞怯地垂下长长的睫毛,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湿漉漉的泳裤边缘,声音细若蚊蚋:“谁、谁稀罕和你一起捡……”
祁砚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红透的耳尖,忽然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胸膛剧烈震动:“嘴硬的小骚货,那你想跟谁捡?”
远处的公共沙滩上,沈屿白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掌心那枚被他死死攥住的贝壳几乎将掌心硌出血痕,指节惨白。
苏柚手里攥着那几枚月光螺,坚硬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可她却怎么也舍不得松开。
祁砚不由分说地将她横抱起来径直带回了别墅区,白色的浴巾将她裹得像个密不透风的粽子,稳稳当当地挂在他健壮的臂弯里。
路过露天烧烤摊时,几个不识趣的男同事举着滋滋冒油的烤串挤眉弄眼地起哄,祁砚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冷酷无情地甩下一句:“再敢多看一眼,明天手头所有核心项目全部加急重做。”
周围瞬间鸦雀无声,连空气都冻结了。
苏柚羞得无地自容,一把将滚烫的小脸死死埋进他线条优美的颈窝里,鼻尖贪婪地蹭着他锁骨上未干的咸湿海水味,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撞出来。
祁砚一脚暴力踹开卧室房门,把她毫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