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刚哭过的小白兔似的站在楼下一整晚

他扣在她纤腰上的大手猛地一收，几乎要把她细腰勒断，却又在下一秒克制般地微微松开。

“不过是公开他龌龊的想法而已，为什么你的反应这么大？”

他蓦地低下头，滚烫的额头死死抵着她的额头，粗重滚烫的呼吸铺天盖地喷洒在她耳侧：“你不会怕我。”

“我会的！”苏柚绝望地闭上双眼，滚烫的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颤抖的嘴唇几乎贴在他的下巴上，“你把我对你的信任……全都亲手撕碎了……”

不止是公开了沈学长喜欢自己的事情，还揭开了他从未跟人提及的伤疤——他妹妹的死亡。

祁砚凝视着她崩溃大哭的狼狈模样，那股偏执到发狂的戾气终于被一种更深、更沉的恐慌死死压制下去。

他笨拙地伸出另一只手，生涩地帮她擦拭眼泪，沙哑的嗓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那就重新建立。”

他五指深深插进她乌黑的长发里，强迫她仰起脸直视自己，漆黑的瞳孔深处翻滚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只属于我的信任，只准看着我一个人。”

苏柚泣不成声地疯狂摇头，眼泪砸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你走开……求你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

“冷静？”祁砚扯起唇角，露出一抹偏执到极致的冷笑，“苏柚，听好了。全天下人都可以怕我，都可以骂我是个疯子——”

他滚烫的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唇瓣，一字一顿，带着毁灭性的占有欲狠狠砸进她的耳膜里：

“唯独你不行。”

……

“砰！”

苏柚狠狠摔上公寓大门的瞬间，玄关处挂着的风景画都被震得剧烈晃动起来。

空荡荡的屋子里瞬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祁砚在冰冷的客厅中央如同雕塑般足足站了五分钟，这才迈开僵硬的步子走向客房。

虚掩着的房门被他轻轻一推，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那张双人床收拾得整洁得过分，甚至连枕头都摆放得一丝不苟，空气里仅存的只剩下她洗发水残留的柚子清香，淡得像抓不住的一缕轻烟。

他失魂落魄地退出来，目光扫过茶几，那里还搁着她昨晚没喝完的半杯温水，晶莹的水珠正顺着玻璃壁无声地往下滑落。

祁砚走上前去，盯着那滴缓缓下落的水渍，胸口竟涌上一阵无法言喻的窒息感。

他烦躁地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颓然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摸出手机。

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对话框里反反复复打出一行字，又被他一个字一个字面无表情地删掉。

他直到这一刻才惊觉，原来房子里少了一个人，竟然能空旷得像一座冰冷的坟墓。

这里没有了她趿拉着拖鞋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清脆声响，没有了她洗完澡后从浴室里飘出来的温热湿气，更没有了她偷偷藏在沙发缝里的半袋廉价棉花糖。

他引以为傲、所向披靡的超强专注力此刻碎得连渣都不剩，黑屏的电脑就在手边，他足足死盯着看了两小时，硬是一个标点符号都敲不进去。

凌晨一点钟，祁砚毫无睡意地起身，走到冰箱前，拎出她昨天特意买的那排酸奶，仔细看了看上面新鲜的保质期。

最终，他抓起车钥匙，面色阴沉地走进了深邃的夜色里。

……

京大女生宿舍楼下的夜风透着刺骨的凉，路灯坏了一盏，剩下唯一昏黄的光勉强拉长了孤寂的树影。

祁砚将那辆黑色的轿车稳稳停在马路对面的阴影里，拎着一个精美纸袋走过来，指针刚好指向晚上十一点整。

宿管张阿姨正拿着巨型铜锁锁铁门，一抬头看见他，不由得惊讶地愣在原地：“哎哟？这不是学生会主席祁砚吗？这大半夜的，跑女生宿舍楼下来干什么？”

“等人。”他声音低沉。

“这都几点钟了，女学生们早熄灯歇下了。”

祁砚没有多废话，径直走到旁边那棵粗壮的老银杏树下，宽阔的后背死百般无奈地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