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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屿白皮笑肉那就笑:“那就辛苦祁主席跑一趟了。”
“不辛苦。”祁砚嗓音冷冽如刀,大掌隔着薄薄的衣衫死死扣着苏柚的细腰,半拉半抱地带着她往研讨室门外走去,“顺手的事。”
厚重的防盗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闷响彻底隔绝了视线。
苏柚几乎是被祁砚强行拖拽着往空旷的走廊尽头走去。
他腿长步子迈得极大,苏柚只能迈着小碎腿一路小跑才能勉强跟上,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偷偷用余光去瞄身侧的男人,发现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线绷得硬如铁块,薄唇抿成一条散发着寒气的直线,冷峻的侧脸在昏暗的声控灯下宛如万年冰川。
“祁砚……”她实在受不了这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怯生生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他却毫无预兆地在消防楼梯的转角处猛地刹住脚步。
苏柚猝不及防,娇小的鼻尖差点直挺挺地撞上他宽阔坚硬的后背。
他霍然转身,高大健硕的身躯如同泰山压顶般逼过来,把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圈禁在自己精壮的胸膛与冰冷的墙壁之间。
这里是绝对隐蔽的无光消防通道,厚重的防火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只有头顶应急出口散发着幽绿诡异的光芒。
苏柚吓得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怎、怎么了这是……”
祁砚居高临下地垂眸凝视着她,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黑压压的狂躁暗潮,像是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终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他修长微凉的拇指带着惩罚般的狠劲,重重碾过她刚刚被咬得殷红的下唇,粗粝的指腹磨得她生疼,嗓音沙哑得危险至极:“记住了,以后除了我,不准再收任何野男人的东西,更不准和他们拉拉扯扯。”
苏柚被他强悍的男性荷尔蒙压迫得呼吸困难,唇上的痛感顺着神经直往大脑钻,大脑嗡嗡作响。
“听见没有?”他极具侵略性地再度贴近一分,滚烫浓烈的呼吸铺天盖地喷洒在她汗湿的额头上。
苏柚吓得魂飞魄散,只能像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
他死死盯着她惊恐湿润的眼眸,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审讯与确认。
几秒钟后,他终于克制般收回那只仿佛带着铁链的手,插进风衣深口袋里,冷着脸转身继续大步往下走,丢下一句硬邦邦、不容置喙的命令:“还有,不准跟那姓沈的聊什么狗屁诗词。”
苏柚双腿发软地站在原地,颤抖着摸了摸红肿刺痛的嘴唇,整个人还处在惊魂未定中。
她万万没想到,走在前面的祁砚在转过身去的瞬间,那双黑眸里的占有欲与偏执几乎要烧穿最后一层文明的伪装。
仅仅靠一纸荒唐的同居协议,仅仅靠室友这层脆弱的壳,根本远远不够。
这根本无法满足他骨子里对她疯狂的渴望。
他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再完完全全地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每一寸皮肤,每一秒呼吸,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
回到公寓后,苏柚反锁上房门,像做贼心虚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