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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是你的东西……”她的腰肢酥软得像要化成一滩春水,全靠他那只铁箍似的手臂死死锁住细腰,才勉强挂在他的身上没有滑跌下去。这句色厉内荏的反驳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尾音甜腻发颤,落在他耳里倒像是一声百般娇嗔的投怀送抱。
祁砚幽深的黑眸死死锁住她,粗糙温热的拇指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狠狠碾过她红肿湿润的唇瓣,将那一抹晶莹的水光肆意抹开。
“嘴还疼不疼?”他沙哑的嗓音压得很低。
苏柚整个人呆滞在原地,哪曾料到他会问出如此直白下流的虎狼之词,只能傻傻地摇晃着脑袋。
“下次再收别的男人东西,”他俯身将滚烫的薄唇贴进她敏感脆弱的耳廓,一字一顿地把威胁揉进她的耳膜深处,“就不止是亲疼你了,我会让你连路都走不动。”
刺耳的手机铃声冷不丁地炸起,在逼仄的空间里疯狂震动,屏幕上“唐琪”两个字闪烁得像是在催命。
祁砚厌烦地皱紧眉头,这才缓缓松开了那令人窒息的铁腕禁锢。
苏柚慌乱得如同受惊的小鹿,手忙脚乱地抓过手机,眼角的余光里,祁砚已经沉着脸走向门边。他拉开房门,却在门槛处顿住脚步,侧过半张刀削斧凿般的脸颊,在昏暗的楼道光影里锋利得像是一把刚见血的凶器。
“明天早八,办公室。”他低沉的嗓音像针尖一样刺入空气,“别让我等,否则后果自负。”
防盗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巨响,彻底闭合。
苏柚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剧烈的心跳撞击着胸腔,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膛而出。
她颤抖着抚上自己火辣辣的刺痛的嘴唇,上面依旧烙印着祁砚方才啃咬蹂躏的触感,红肿、麻木,甚至连敏感的舌尖都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
“我靠我靠我靠!”
视频刚刚接通,唐琪放大数倍的脸瞬间塞满了整个屏幕,那双瞪得滚圆的眼睛如同高瓦数探照灯般在她脸上疯狂扫描:“苏柚!你刚才死哪去了!接个电话磨磨蹭蹭!哎呦我去,你脸怎么红得跟刚煮熟的虾子一样?你嘴怎么肿成这样了——”
“我、我刚才喝热水烫的!”苏柚吓得魂飞魄散,险些把手机当成烫手山芋扔出去,手忙脚乱地把设备支在床头,整个人像只鸵鸟一样蜷缩进厚重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红得滴血的眼睛,瓮声瓮气地狡辩,“你、你少在这满嘴跑火车……”
“烫个屁的热水!”唐琪一脸“你把我当智障”的鄙夷表情,极其猥琐地把脑袋往镜头前凑了凑,“刚才分明是祁砚那个活阎王的声音!我听得真真切切的!明天早八办公室等你?苏柚你俩背着我……唔唔唔!你们俩这是白日宣淫、迫不及待要滚床单了吧!”
“唐琪!你嘴里能不能吐出点象牙!”苏柚羞愤欲绝地把整张脸彻底埋进枕头里,露在外面的耳根子红得都要滴出汁液,“你再满嘴喷粪信不信我直接挂断!”
“好好好,我不说这个总行了吧。”唐琪见好就收,但眼底燃烧的熊熊八卦之火依旧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