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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柚呆呆地站在一旁,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袖口上——他那件价值不菲的白衬衫早就在器材室的混乱中被她抓得满是褶皱,领口歪斜,袖口沾满灰尘,甚至连右手修长的指关节处都破了一大块皮,渗着触目惊心的红。
“你的手……”她声音沙哑。
“擦破了点皮。”
“疼吗?”
祁砚挑眉看她:“你现在才想起来问?”
苏柚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我刚才在食堂……只顾着害怕了。”
祁砚转过身,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逼近,站到她面前:“现在问,也还来得及。”
“那……疼吗?”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悬在空中想要去碰触那道伤口,却又怯生生地在半空停住,不敢真的落下去。
祁砚眸色微暗,主动捉住她的指尖,强行按在自己受伤的手背上。
“摸。”
苏柚的指腹颤抖着轻轻擦过那道带血的擦痕:“我、我给你拿棉签和碘伏消毒。”
“先管好你自己。”
“我没受伤……”
“手腕上这些红印子是哪来的?”
苏柚下意识地缩回手,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纤细白皙的手腕内侧,赫然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深紫色指甲印,那是她被困在绝对黑暗中绝望挣扎时,硬生生掐出来的肉痕。
“当时太黑了……我没控制住。”
祁砚没有接话,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让人心惊的戾气。
他二话不说,长臂一捞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苏柚低呼一声,本能地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脸颊贴在他滚烫坚硬的颈侧。
“祁学长,我自己能走……”
“你走得太慢。”
“你每次都用这个借口。”
“只要好用就行。”
浴缸里的温水已经放了大半,滚烫的白色雾气顺着纯白瓷砖袅袅升腾,空气中弥漫着让人沉沦的热意。
祁砚长腿一迈,直接抱着她坐进了硕大的浴缸里,炙热的水流瞬间没过两人的膝盖。
他稳稳靠在浴缸内壁上,将苏柚整个人毫无缝隙地禁锢在自己精壮的大腿上。
她身上那件湿漉漉的外套早就被他粗暴地剥落,长裙下摆浸了水,沉甸甸地贴在雪白的大腿上。
两人隔着湿透的单薄衬衫紧紧贴在一块,布料吸水后彻底透明,滚烫的体温透过彼此的皮肤疯狂交融。
苏柚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硬邦邦的胸膛,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可她还是在抖。
祁砚宽厚的大掌覆上她冰冷僵硬的手背:“跟着我的频率呼吸。”
“我……我跟不上……”
“放慢。”
“我已经很慢了……”
“那就什么都别管。”
他拽着她的手腕,强行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听我的心跳。”
苏柚的掌心隔着湿透的衬衫,清晰无比地感受到那坚硬滚烫的肌肉轮廓,以及里面如同战鼓般狂乱撞击的心跳。
仅仅两下,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律。
共振通道里残存的恐慌像触电般顺着脊椎往上爬,夹杂着她死死压抑的委屈,源源不断地砸在祁砚心口。
祁砚闭了闭眼,抬起大手重重揉了揉她凌乱的长发:“看着我。”
苏柚缓缓偏过脸,眼眶红得像一只刚哭过的小兔子:“我不敢……”
“怕我?”
“怕你看见我这副狼狈丢人的样子……”
“我早就看见了。”
“你闭嘴……不许说!”
“哭到鼻尖红肿,手腕自己掐出血痕,连路都走不动要人抱……”
苏柚羞愤欲绝地抬手死死捂住他的嘴:“祁学长!你这人安慰人的方式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