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老娘天生寒。”

苏柚下意识地揪衣襟：“我不冷。”

“我学计算机的，不代表我不看法条。”祁砚推门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宽阔的躯往门框上一撑，居临下地俯视着她，“下来。”

“两个小时。”祁砚直起。

“我怕你被分以后，没人给我发工资。”苏柚的视线极其作地飘向窗外，“我、我说的是你那个翻译项目的劳务费，不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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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在浏览里搜的是‘幽闭空间应激休克后怎么在床上快速恢复力’。”祁砚语气戏谑。

“我又没说要抱你。”

苏柚受惊般地瑟缩了一下，抬眸撞他不见底的黑眸里，慌地调整着坐姿，声音细若蚊蚋：“我、我睡了多久？”

苏柚耳一，咬着扶着车门艰难地落地。脚刚站稳，一件带着烈男荷尔蒙和室外凉意的西装外便劈盖脸地罩了下来，严丝合地裹住她单薄的。

“你每次说下来，最后都会动手动脚。”

苏柚揪着衣角追问：“那孟呢？”

苏柚慌忙别开视线：“我是在担心我自己。”

苏柚被堵得哑无言：“……你还懂法。”

“担心什么？”

“你在担心我？”祁砚挑眉。

“醒了就下车。”祁砚的嗓音带着刚燃过后的沙哑，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势，俯替她解开卡在腰间的安全带。

苏柚偷瞄了一那疯狂震动的屏幕，底掠过一丝忧虑：“学校……是不是要分你？”

“法律规定，协议期内乙方遭遇人安全威胁时，甲方有权随时暂停其一切外活动。”

苏柚猛地转过脸瞪他：“你凭什么替我请假？”

“有一。”苏柚乖顺地任由他碰。

校宣传早已经把大屏行关闭并恢复了原状，但论坛上的帖却像决堤一样持续疯长，辅导员、教务主任、学生会老师的夺命连环call接踵而至，连助理林桐都打了十几个未接。

“祁学长，你这属于临时单方面修改合同，法律规定……”

“现在加上。”

“我替你请过假了。”

车缓缓停在公寓楼下，车内弥漫着一黏稠而躁动的余韵。

苏柚气得咬牙切齿：“协议里可没有替乙方请假的条款。”

“少拿手机搜索那些没用的。”

“我自己能走。”

祁砚顺手从她外袋里把手机搜刮来揣自己兜：“我还知你偷偷收藏了三家情补肾的私房粥铺。”

“随你。”他转过迈开长往公寓电梯走去。

苏柚虽睁开了，但双酸得像刚经历了一场暴烈的，指尖仍死死绞着安全带的织带，车窗外的人声隔着玻璃砸来，残存的悸动和窒息却还没彻底退。

“那我绝。”

“在学校。”祁砚随手捞起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读的红红。

“你刚才在车里手心都是凉的。”祁砚低看她。

苏柚的脸瞬间烧成了熟透的虾：“你怎么知？！”

苏柚一愣：“我搜什么了？”

“可我下午有实验课。”

——《【全校围观】系孟の赛博公开刑：期末买答案 重金买军造谣 冒充微信锁同学小黑屋，全证据链完整到连法学院刑法教授看完了都直呼专业！》

“那是因为你磨蹭得像在走红毯。”

“今天不去学校。”他语气不容置喙。

“还给我！”苏柚伸手去抢。

“等你吃完晚饭再说。”

“凭我是你的甲方。”祁砚面不改。

一个血红的置大标题：

祁砚收回手机，长指顺势覆上她的额，掌心的温度顺着肤钻孔：“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