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姐姐的腰不是腰，塞纳河畔的清水

他踩着湿滑的石阶迈入池中，温热的泉水瞬间没过他的膝盖、大腿、精瘦的腰线，最后停在胸口下方。他随意地靠向池壁，两条手臂大大咧咧地搭在石板岸沿上，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岸上那个恨不得把自己融进墙里的鸵鸟。

“不下来？”

苏柚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丸子头上的发绳差点被她甩飞。

“我、我就在这儿坐着挺好的……我帮你看着门！”

“看什么门？”

“万一、万一有人不小心闯进来……”

祁砚靠着池壁，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乳白雾气。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苏柚整个人蜷缩在躺椅上，膝盖死死顶着T恤下摆，双腿并得笔直，脚趾羞耻地蜷缩着扣在躺椅边缘。她的目光极其不老实，视线一直在躲，却又忍不住偷偷往回瞟。

从他的肩膀滑下去，快速扫过宽阔的胸膛，在水面与腹肌交界的那条线上极其短暂地定格了一秒，然后触电般弹开。

欲迎还羞，循环往复。

当她的目光第三次黏过来时，连秀挺的鼻尖都憋得通红。

祁砚在水里看着她那副贼心不死又怂得要命的可爱样，右手在水面下暗暗攥成拳，骨节作响。

“你鼻子流血了。”

苏柚吓得魂飞魄散，两只爪子“啪”地捂住鼻子，抹了一把发现干干净净，耳根的红晕瞬间蔓延到整张脸，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没、没有啊……”

“那你捂什么？”

苏柚的手从鼻子上拿开，放下又抬起，最后自暴自弃地揪起T恤领口往上一拉，直接把半张脸都埋进了布料里。

她嘴唇在领口后面疯狂蠕动，声音含混不清却字字清晰：

“南无阿弥陀佛，清心寡欲，六根清净……”

祁砚听得真切。这丫头不仅在念清心咒，还把“寡欲”念成了“挂鱼”。

他的嘴角压不住地上扬，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他没有出声催促，而是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往水下一沉，水面直接漫到了他的下巴。

池子并不大，标准的私汤设计，长宽不过三米见方。从他靠着的池壁游到对面，只需要轻轻划两下水。

没有任何水花声。温泉水的浮力让他的动作轻巧得像一只潜行的猎豹，乳白的蒸汽完美掩护了他的靠近。

苏柚还在闭着眼睛虔诚地念经。

嘴巴一开一合，秀气的眉头紧紧蹙着，那双手在领口底下把布料绞得变了形，活像在跟漫天神佛做一场惨烈的生死博弈：求求神仙保佑我等会儿别瞎看，我回去一定日行一善……

她的脚大喇喇地搭在池沿边缘，脚踝优雅地交叉，十个脚趾头因为紧张而死死抠在一起，脚背上的皮肤被热气蒸出了一层诱人的薄红。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从水面下悄然探出。

五根修长的手指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她的脚踝。

苏柚的清心咒瞬间卡壳在“阿弥陀……”的半截音节里。

双眼猛地睁开，惊恐地低下头——温泉水面上只有一圈圈荡漾的涟漪，水下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可脚踝处传来的绝对掌控力是那么清晰：他的手指从她脚踝两侧的骨节死死卡入，拇指精准地重重压在内踝的凸起上，那滚烫的温度简直比三十九度的温泉水还要灼人！

“啊……”

苏柚本能地想把腿抽回来，可那只大掌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甚至还带着恶劣的力道往水里轻轻一拽。她的身体顺着竹躺椅的边缘不受控制地往前滑了半寸，圆润的臀部眼看就要滑出椅面。

哗啦！

祁砚从水里强势地浮了上来。水花四溅，湿漉漉的黑发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头和深刻的眼窝上，晶莹的水珠顺着浓密的睫毛尖滚落，划过英挺的鼻梁和锋利的下颌线，最终砸进锁骨深处的凹陷里。

他抬起眼皮，目光灼灼地锁死她。

蒸汽氤氲中，那双深邃的黑眸被热气￥n染得一片赤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与占有欲，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终于露出獠牙的野兽。

“苏学妹。”

苏柚的整条腿都在剧烈发抖，从脚踝一直酥麻到腰椎，身体的控制权在被他触碰的那一秒彻底宣告沦陷。

“金主爸爸花了大价钱让你来，你连看都不看一眼，回头这反馈报告打算怎么写？”

“什、什么反馈报告……我不知道……”

祁砚非但没有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