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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将车厢密不透风地包裹,祁砚慢条斯理地收回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舐过刚才在他齿间饱受凌虐的细腻肌肤,留下了一片火烧火燎的滚烫余温。
苏柚浑身酥软如同一摊春水,再也找不到半根骨头,只能无力地瘫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里。
她眼尾红得滴血,涣散的眸光里还带着未曾退潮的惊恐与迷乱,断断续续的细碎喘息像猫儿一样勾人。
她整个人深深地陷在方才那场灵魂出窍般的剧烈震颤里,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头去推开他的力气都被剥夺得一干二净。
祁砚从容不迫地直起精壮的上半身,幽暗的黑眸垂落下来,贪婪地凝视着她泛红的眼尾和那副神魂颠倒的失神模样。
他修长的指尖再度极其轻佻地滑过去,极度暧昧地轻触着她颈间那块触目惊心的红痕,力道轻柔得犹如一片羽毛无声无息地拂过敏感的花瓣。
“你欠下的债,现在不过是利息清偿。”他低沉磁性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裹挟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绝对强势,“记好了,往后你的每一次‘代练’任务,都由我这个金主亲自上手验货。”
苏柚猛地从那层灭顶的酥麻里回过神来,像触电般慌忙偏过头去躲开他的触碰。
白皙的耳根连同修长的脖颈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她双手死死揪住自己大衣的衣角,哆哆嗦嗦地想开口辩解,可一抬眼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汹涌欲火的眼眸,所有的借口和底气瞬间溃不成军,死死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呜咽。
祁砚将她这副窘迫到极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慌乱模样尽收眼底,薄唇边掠过一抹极浅却极具侵略性的恶劣笑意。
他终于收回手,稳稳坐直了身躯,再没继续言语上的逗弄,可满车厢里那种被汗水、烈酒与情欲蒸腾得滚烫粘稠的气息,依旧死死纠缠在两人之间,经久不散。
……
第二天,晨光熹微。
祁砚踏进办公室的时间比平时足足早了四十分钟。
他反手关上门,将窗帘严丝合缝地拉上,只留下一道仅容一指宽的缝隙透进微弱的光。
空调的制冷温度被他精准调到了微凉的二十六度,办公桌上成堆的文件码得整整齐齐,泛着苦香的黑咖啡搁在左手边,笔记本电脑屏幕雪白,停留在一个尚未输入任何字符的空白文档上。
一切看上去完美得挑不出一丝错处。
除了他大喇喇坐在办公椅上的那个极其放浪形骸的姿势——他整个人往后陷进椅背里,两条修长的双腿大张着,西装裤的剪裁勾勒出极其流氓的腿部线条;右手搭在宽大的扶手上,食指正一下、一下,带着某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节奏叩击着冰冷的皮面。
他在等猎物上钩。
昨晚大G车厢里发生的一切,在他的脑海里犹如最高画质的禁片般复盘了一整夜。
从她那十根慌乱拍在他胸口上的细腻手指,到她脖子上被他用牙齿狠狠啃咬出来的鲜红齿痕,再到她缩在副驾驶座里、用那种又破又尖的哭腔喊出“我不是变态”时的狼狈模样……每一个细节都在他体内点了一把火。
祁砚叩击扶手的食指骤然一顿。
他微微抬手,大拇指隔着衣服慢条斯理地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昨晚肆意撕咬她的时候,齿根底下那块娇嫩皮肤的弹性和细腻触感现在回想起来依旧让他血脉偾张。
那条动脉血管在他的舌面上疯狂跳动,又急又乱,她整个人像一片狂风暴雨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却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哪怕半句抗拒。
搁在一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