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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房間裡的溫度陡然飆升,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與汗水的甜膩。巫柏睿將他的屬性發揮到了淋漓盡致。
他一邊用最原始的本能分開我的雙腿,一邊卻又極其矛盾地用溫熱的掌心護住我的後腦勺,防止我被床頭撞疼。
這種夾雜在野性中的一絲絲體貼,反而讓我更加無處可逃。當他帶著驚人的炙熱與侵略性,毫無預兆地、用他漲大得極為兇殘的肉棒,徹底破開我層層的媚肉,貫穿我體內時,我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發出了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哭腔。
樂遙:「嗚……痛……巫柏睿……你慢點……!」
我死死掐著他肩膀上的肌肉,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往外湧。
巫柏睿:「慢不了。」
他一邊粗重地喘息,一邊瘋狂地掠奪。
每一次的撞擊都重得像要將我生吞活剝,將我整個人往床頭推移。等我被撞得快要散架、哭著求饒時,他又會突然壞心思地停下來,把我整個人往床尾拖了一截。
他在用這種方式,強迫我的身體和精神完全適應他的節奏。
巫柏睿:「說,文裡那個巫百瑞,有我厲害嗎?嗯?」
他一邊狠狠碾壓著我小穴裡最敏感的那一點,一邊惡劣地在我耳邊逼問。他的汗水順著英挺的下巴砸在我的胸口,燙得我渾身發抖。
樂遙:「唔啊……哈啊……沒、沒有……你、你是畜生……你比他強……」
我哭著搖頭,身體被他帶來的滔天巨浪徹底淹沒,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場名為「喜歡」的凌遲。
隨著時間推移,我被折磨得連哭的力氣都快沒了,嗓音啞得不像話,陰蒂更是敏感到了極點,只要他輕輕一碰就會不受控制地顫抖。
可就在這種瀕臨崩潰的邊緣,我那身為黃文作者為了更新文章的決心,竟然在快感與羞恥的雙重夾擊下,徹底燃燒小宇宙了。
我的大腦一邊因為激烈的肉體碰撞而缺氧,一邊又瘋狂蹦出剛剛在床上被他折磨的各種細節——
『反派一邊掐著主角的腰,一邊把汗水砸在主角身上……』
『主角被折磨到哭不出來,只能像小狗一樣哼哼……』
『然後反派攻黑化,變身為打樁機,一夜七次,讓受下不了床。』
在這種神智不清的狀態下,我竟然大腦當機,口不擇言地把我剛剛想到的黃文新梗,當著這個正在我身上耕耘的真人的面,大聲喊了出來。
樂遙:「哈啊……巫、巫柏睿……你、你輕點……我要把這段、把這段寫進去……寫反派巫百瑞、一邊說著最狠的話……一邊、一邊用汗水燙死主角……啊!」
樂遙:「寫他嘴上說克制、其實在床上、在床上就是個野獸……嗚嗚……讀者一定超愛看反派破防……!」
巫柏睿:「……」
身上的動作,在這一瞬間突兀地停了下來。
空氣彷彿在這一秒死寂。
我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有些迷茫地睜開哭紅的腫眼。只見巫柏睿整個人僵在我上方,那雙原本就猩紅的黑眸,此時燃燒著一種近乎恐怖的、毀滅性的瘋狂。
他死死盯著我,英俊的臉龐因為極度的震驚與被氣笑的憤怒而微微扭曲。
巫柏睿:「樂遙……」
他咬牙切齒地吐出我的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磨出來的。
巫柏睿:「這種時候,妳竟然在拿我當妳的『現場素材』?還想著寫進妳的黃文裡給別人看?妳沒事吧?」
樂遙:「我、我沒有……」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嚇得想往後縮。
巫柏睿:「讀者超愛看反派破防?嗯?」
巫柏睿怒極反笑,他那張好看的臉蛋猛地逼近,眼神裡那股隱忍和克制在這一刻徹底化成了灰燼。
他一隻手狠狠掐住我肉乎乎的細腰,力道大得像是要留下青紫的指印,整個人再度瘋狂地沉了下去。
嗚,粗長的肉棒鑿入花穴的力道之大,感覺子宮都被擠壓得變形了。
巫柏睿:「好啊,看來還是對妳太仁慈了,那我就讓妳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破防。」
這一次,他再也沒有任何保留。如果說剛才他還顧忌著我的初次而有所收斂,那現在他就是一頭被徹底激怒、撕開所有偽裝的荒野餓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