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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我死死抱在中央,身上披了件男人們早已準備好的薄毯。
再也不隨便許願了,因為代價就是身體哪裡都酸,只能認命地張開雙腿,承受著三個男人的病態掠奪。
「走吧,該回去了。」
這場宛如深淵般黏稠、病態的風暴,在時間的推移下,竟然衍生出了一種詭異而穩固的平衡。
深夜,在承受完又一輪近乎窒息的掠奪後,我全身癱軟在凌亂的床榻中央。大腿根部酸軟得微微發顫,胸前那一對被輪番揉捏得滿是青紫指印,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哭著逃避,而是帶著一絲被盛寵嬌慣出來的黏糊勁,軟綿綿地爬過去,將自己肉感十足、溫熱汗濕的身軀主動貼進了他們的懷抱裡。
我把圓嘟嘟的臉頰埋進後方蕭逸那結實、散發著炙熱汗水味的胸膛,一隻肉乎乎的小手死死攥著身側何宇航那因動情而泛紅的衣袖,而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則盛滿祈求地望著懸浮在正上方、正用冰冷指尖挑逗我紅腫乳尖的蕭然。
蕭逸:「怎麼了,瑩瑩?今晚還沒被疼夠,主動跟老公們撒嬌呢?」
男人掐著我腰間肥美軟肉的手指微微收緊,低頭在我的頸窩裡安撫似地啃咬、吸吮,帶起一陣麻癢。
古佳瑩:「求求你們……把、把我爸媽身上的控制解開好不好……」
我抽起鼻子,破碎的哭腔裡帶著一絲有恃無恐的軟磨硬泡。
古佳瑩:「我知道……我知道這輩子都逃不掉了,我會聽話的,永遠成為你們乖巧聽話的妻子……所以不用把爸媽當作人質了……」
我一邊哭,一邊扭動著肥美圓潤的臀部,在蕭逸小腹下那根有些蠢蠢欲動的炙熱大肉棒上無意識地磨蹭、討好,嘴裡還含糊地去舔吮何宇航伸進我嘴裡攪弄的指腹。
這種極致色情勾引,在這一刻成了解開死局的最烈催情藥。
蕭逸:「該死……妳這蕩貨,真知道怎麼拿捏我們。」
低吼一聲,眼底原本的暴戾徹底被擊碎,化為了認命的偏執與溺愛。
懸浮在正上方的蕭然也發出了一聲沙啞的低笑。
他那具冰冷惨白的身軀緩緩壓了下來,冰冷的唇瓣輕輕的吻著我哭得泛紅的鼻頭,做出安慰的舉動。
蕭然:「既然老婆這麼希望……那做老公的,自然要讓妳開心。」
他們太愛我了,愛到不忍心看著我那顆好不容易馴服的心,因為遺憾而留下瑕疵。他們希望我是由衷地、高高興興地沉淪在這個畫地為牢的畸形裡。
這一次,一進門,我爸媽原本空洞、僵硬的眼神在瞬間恢復了清明。
那層籠罩在他們身上的洗腦黑霧被蕭然在無人看見的虛空中抬手撤去。
我媽眨了眨眼,視線從模糊變得清晰,在看到我身上那件洗得有些發軟、領口寬鬆卻隱隱露出大量青紫吻痕的連身裙時,她的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佳瑩……我的女兒……妳、妳受苦了……」
我媽一把抱住我肉乎乎的身體,哭得涕泗橫流。
我爸看著站在我身側、眼神陰鷙且佔有欲十足的蕭逸和何宇航,再感受到那股揮之不去的刺骨陰風,他的臉色慘白。
他很清楚這場荒謬的冥婚已經成了不可逆轉的既定事實,世俗的眼光乃至人鬼殊途的禁忌,早已將他的女兒扯進了無底深淵。
但我爸在經歷過最初的恐懼後,看著我雖然哭著卻在兩個高大男人下意識護衛的姿勢下顯得無比安穩的模樣,看清了許多事,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他走過來,用那雙有些蒼老的手擦了擦我的眼淚,轉頭對著蕭逸和何宇航,聲音顫抖卻無比堅定。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只要你們真心護著佳瑩,不傷害她分毫……我們長輩還是支持你們,希望你們能一起面對未來。」
雖然這份「清醒」與「接納」,依然是在男人們的絕對掌控之下,父母永遠無法做出帶我逃跑的舉動,但這已經是他們能給予的最大範圍內的承諾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