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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倒海、幾乎要把他自己溺死的狂熱與感動。
蘇晨曦:「不然呢?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
薛柏舟:「妳竟然……為了環保……做到這個地步?」
啥?什麼環保?
他猛地往前一撲,滾燙的身軀不由分說地將我整個人壓倒在柔軟的鴨絨被裡。他的雙手死死地撐在我身側,指尖劇烈地顫抖著,低頭看著我的眼神,瘋狂、虔誠,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此時波濤洶湧,盛滿了排山倒海、幾乎要把他自己溺死的狂熱與感動。
薛柏舟:「蘇晨曦,妳心裡裝著的,竟然是這麼高尚、這麼純粹的從生活中做起善事……」
薛柏舟的呼吸滾燙地噴灑在我的頸窩裡,眼眶竟然在幾秒鐘之內迅速泛紅,他整個人紅得像隻煮熟的蝦子,卻用戀愛腦語氣,沙啞地呢喃把我吹捧著。
他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近乎膜拜地吻上了我那張因為無語而微微張開的嘴。
話音未落,他帶著侵略性的吻便鋪天蓋地地下落。
蘇晨曦:「唔……」
我的語言被他悉數吞進腹中。他的舌尖強勢地撬開我的齒關,瘋狂地掠奪著車廂內所有的空氣,糾纏得又深又狠。長年握筆和簽署文件的大手,此時帶著粗糙的熱度,極具掌控欲地順着我的睡衣下擺探了進去,掐住了我腰間有些圓潤的軟肉。
薛柏舟:「老婆……我的小公主……妳真的,太溫柔了。我這輩子,一定會好好守護妳的善良……」
那雙原本純情的大狗狗眼神,在一瞬間被濃重得化不開的欲色徹底吞噬。
蘇晨曦:「嗯……你輕點……手勁那麼大幹嘛……」
但此時此刻,這個已經徹底紅溫、被自己的美化濾鏡刺激得理智全失的戀愛腦男人,顯然已經不打算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了。
他那炙熱的吻鋪天蓋地地下落,將我所有的自私與無語,徹底淹沒在這一夜極度瘋狂且無可救藥的溫存裡。
浴巾在動作間滑落,他那具充滿爆發力的肉體毫无保留地貼了上來。當他那根早已充血、灼熱粗壯的肉棒毫無阻隔地抵在我的大腿內側時,我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
蘇晨曦:「薛柏舟,你……你浴巾掉了,流氓啊你。」
我有些慌亂地偏過頭,試圖用刻薄的語氣掩飾自己狂跳的心臟。
薛柏舟:「在自己的新娘面前,不用講究這些。」
薛柏舟低下頭,修長的手指扣住我的下巴,強迫我與他對視。他此時整個人燙得驚人,聲音暗啞得像是在沙礫上磨過。
我被他吻得渾身發軟,一邊意亂情迷地承受著,一邊還忍不住伸出粉拳,毫無殺傷力地砸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手極具掌控欲,指尖帶著粗糙的熱度,精準地找到了那顆早已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充血挺立的陰蒂,毫不留情地惡意揉捏起來。
蘇晨曦:「唔……痛……」
我被他突然的襲擊弄得渾身一軟,嘴硬的咒罵一瞬間變成了破碎的嬌喘。
薛柏舟:「對不起,老婆……。」
薛柏舟:「老婆,妳看,妳的小穴已經開始在歡迎我了……」
薛柏舟的眼神亮得驚人,手指順著大腿根部一路下滑,探進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中。兩根修長的手指在敏感的陰道壁內惡意地摳挖、抽插,帶出一陣黏膩的汁水聲。
薛柏舟一邊沙啞地道歉,一邊卻將我的雙手拉高,死死地扣在頭頂的枕頭上。他微微抬起起上半身,看著我因為動情而染上粉紅的面孔,眼底的迷戀濃得像是要燃燒起來。
他的手指在我的體內瘋狂攪弄,精準地按壓在最深處的那塊騷芯上。那種靈魂過電般的酥麻感讓我整個人劇烈地弓起身體,敏感的小穴開始瘋狂地收縮,緊緊地咬住他的手指。
薛柏舟:「嘴上說著不要,可妳的花穴明明把我咬得這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