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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職社畜我vs雙胞胎np(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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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職社畜我vs雙胞胎np



天底下最爽的事,就是對老闆說上一句。

「這破公司,老娘不幹了!」

我,沈洛桑,看著手裡那張厚厚的體檢報告,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刺眼的紅字,經過醫師講解,簡而言之就是,本人體態肥胖,以及內分泌嚴重失調。

大學畢業進了這家大公司,成為一枚維持公司正常運作的小齒輪,三年過去,我不僅存下了一筆還算可觀的存款,也成功把自己從一個胖姑娘,熬成了體重暴增、滿臉寫著疲憊的「發肥」社畜。

好吧,我承認公司不破,是我身體素質原先就差。

但看著鏡子裡因為過勞肥而有些走形的身材,我沈洛桑終於忍不住,當天下午就遞交了辭職信。去他的薪資高,老娘怕沒命花,痛快的要給自己放個長假!

我拿著存款飛到了異國他鄉,在海島的酒精、鹹濕海風與燥熱夜色催化下,壓抑已久的放縱慾望徹底爆發。

酒吧裡震耳欲聾的重低音直擊心臟,五彩斑駁的霓虹燈光在光裸的肌膚上瘋狂流轉。我點了一杯又一杯酒精濃烈的調酒,任由辛辣的液體灼燒喉嚨,彷彿要把這三年來在格子間裡吞下的委屈、憋屈與疲憊全部燒得一乾二淨。

嗚嗚嗚,便利貼女孩的淚水都在這杯酒裡了,干杯!

海風穿過開放式的酒吧,夾雜著熱帶獨有的潮濕與微醺的氣息。我扯開了平時束縛得一絲不苟的襯衫領口,隨著音樂任性地擺動身體。

管他什麼體檢報告,什麼內分泌失調,此時此刻,在這個沒有人認識我的異國海島上,只想徹底沉淪在眼前的放縱裡。

就在我帶著七分醉意,搖晃著酒杯走向吧台角落,一個高大的身影在晦暗明滅的燈光下,毫無預警地擋住了我的視線。

那晚在酒吧,我喝得爛醉如泥,在搖晃的霓虹燈光下,我拉住了一個身材極其有料、眼神桀驁的年輕男人。

『嘿嘿,是帥哥誒!』

——

那一夜,沒有溫柔的呢喃,只有野獸般原始的撕扯與領地的侵占,荒唐至極,也香豔至極。

酒店房間裡甚至沒來得及開燈,只有窗外海灘上的篝火餘光,越過輕紗窗簾,斑駁地灑在我們糾纏的肉體上。

酒精燒得我渾身發燙,而他身上的溫度更像是一團燃燒的熊熊烈火。

「該死……妳這女人是嗑了藥還是喝大了?」

他低聲咒罵著,語氣兇狠暴躁,可那雙寬大、帶著薄繭的手卻近乎失控地掐住我的腰。

沒有任何溫柔的鋪墊,粗暴地扯碎了我的外衣,因為肥胖而變得豐腴的身體,在暗色中泛著豐盈的白膩。

他那雙帶著侵略性的眼睛在看到我胸前的飽滿時,如同跋涉很久的旅人。

飢渴難耐。

於是乎,眼前的男人,猛地埋下頭,張口咬住我的乳尖。

沈洛桑:「嗯啊……」

我痛呼出聲,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滅頂的酥麻。

他一邊暴躁地啃咬、吸吮著我胸前的軟肉,將那兩團白膩揉捏出各種羞恥的形狀,一邊用粗硬的膝蓋強行頂開我的雙腿。緊接著粗魯地扯掉自己的長褲,那根灼熱得驚人的巨大瞬間抵在了我早已泥濘一片的私密處。

「靠,長這麼大,第一次對女人感到興趣……竟然是這種來路不明的。」

「老天爺到底對我在開什麼玩笑?」

沒有任何前戲的溫柔,他握住自己那處,對準那抹濕熱,腰腹猛然一沉,帶著一股近乎發洩的暴烈,狠狠地一貫到底!毫無預兆地將那根精緻猙獰的火熱整根沒入了我的身體。

「嗯哼,妳是不是給我下了什麼迷魂藥?」

「我平時可不這樣。」

巨大的充實感與撕裂般的痛楚瞬間將我淹沒,我仰起脖子,眼淚差點逼了出來。那種被生生撐滿、甚至有些酸脹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

沈洛桑:「啊哈——我沒有,我不知道!」

他一邊狠狠地撞擊著,一邊在我耳邊發出沙啞而暴躁的粗喘,粗礪的掌心在我的腰際、臀肉上留下一道道充血的紅痕。

沈洛桑:「疼。」

床單上被血染濕了一塊。

我像是溺水的人攀附著唯一的浮木,指甲深深地陷進他緊實、佈滿汗水的後背。酒精與快感在腦海中炸裂,那種帶點痛楚的、近乎自虐般的極致快感,將我三年來累積的壓抑、自卑與疲憊,全部碾得粉碎。

他愣了一下,該死的,沒想到竟然是處,等我緩了過去,他開始了毫無章法的瘋狂抽送。

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我的最深處,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肉體撞擊聲。

「真敏感……」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孔武有力的雙手死死掐住我的豐臀,將我整個人往他的方向狠狠按壓。

他身上的汗水順著結實的腹肌滴落在我的小腹上,燙得我渾身顫抖。體內那根灼熱在瘋狂膨脹,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最深處的敏感點。

房間裡溢滿了淫靡的水聲與他粗重的喘息。他掐著臀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將我撞得在床單上不斷下滑。

我被撞得支離破碎,只能無意識地緊緊攀著他寬闊的肩膀,迎合著這場近乎失控的原始律動。

「看著我!記好我的長相!我叫顧妄!」

他一邊瘋狂地索取,一邊咬著我的耳垂。高潮來臨前,他緊緊扣住我的十指,精準地將滾燙的熱流全數澆灌在我的子宮最深處。

直到東方既白,窗外的海浪聲漸漸清晰,這場瘋狂的風暴才終於停歇。當我揉着快要裂開的腦袋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凌亂的床單上殘留著乾涸的汗漬、淡淡的菸草味,以及一抹刺眼的暗紅。

我宿醉的劇痛再加上渾身酸痛地躺在凌亂的床上,酸痛得像被卡車來回碾過。

顧妄正扣著襯衫釦子,動作暴躁得差點把衣料扯爛。他那雙桀驁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臉上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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