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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在我們這裡不會少給妳福利。」
王桀:「我們5個可是比前輩們年輕,至少不會少妳幾頓操。」
他說完,粗魯地伸手一拽我的胳膊。力道大得讓我整個人從沙發上踉蹌了一下,手肘不小心在木質扶手上磕出一塊淤青。他根本沒在乎這點小誤傷,直接把我推進了他的專屬休息間。門砰的一聲關上。
王桀:「笨手笨腳的,動作慢死了。」
他不耐煩地碎念,手卻因為心疼放慢步調,一邊扯開自己的襯衫,一邊把我推倒在床榻上。今天晚上的他,抽插的動作比平時更加狠戾、更加肆無忌憚。少年旺盛而暴躁的私慾像是一場無處宣洩的風暴,將我肥胖的肉體當成了戰場。
他在我耳邊一邊喘息,一邊惡狠狠地警告。
王桀:「妳不是不喜歡【AURORA】嗎?那就好好記住這個手感。妳這具身體,生是極光的工具,死也是極光的物品。要是讓我知道妳敢多看寒宇前輩或者夜星一眼……妳一毛錢也別想從我這拿到。」
我趴在枕頭上,臉頰被粗糙的床單磨得有些發紅。痛苦在體內蔓延,但我沒吭聲。我甚至在心裡笑出了聲。這群男人一邊嫌棄我的肥胖與粗魯,一邊又因為同僚之間的「雄競」心理,產生了病態的佔有欲。
他們太害怕輸給【Prism-5】了,甚至連「助理有沒有被前輩迷住」這種無聊的事,都能成為激發他們佔有欲的導火線。當澈精疲力竭地翻身躺倒時,我沒有像以前那樣立刻穿衣服。我想起昨晚學到的手段。
暴怒的雄獅,也是需要人來順毛的,塔羅牌之力量牌。
柔能克剛。
我拖著疲憊且因為他興致上頭動作有點莽撞,磕碰出紅印的身體,主動爬了過去。肥胖的手臂有些笨拙、卻異常溫柔地環繞住他的肩膀。我將自己溫熱、厚實的胸膛貼上他起伏的背部,模仿著林依依那種無條件依賴的語氣,在他耳邊輕聲呢喃。
林蕎:「王桀,別生氣了……我只看著你。」
他的身軀猛地一震,轉過頭,黑暗中乖戾的眼神裡閃過一抹錯愕,隨後是不知所措的慌亂。他從未在我這個「毫無感情的肉墊」身上感受到這種軟化的溫存。
王桀:「嘖,煩死了,別用這種眼神看我,肉麻。」
他雖然語氣依舊嫌惡、不耐煩,但拉扯我身體的力道卻下意識放輕了許多。他再次翻身將我壓下,這一次,粗暴的撞擊中竟然夾雜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沉溺與慌亂。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王桀轉過來的賬目。除了合約內的固定薪資,居然多出了整整十萬的「治裝費」與「加班費」。
我靠在浴室的洗手台前,看著鏡子裡自己身上那些留下的大大小小的青瘀、紅痕,精明地勾起嘴角。前輩團是你們跨不過去的大山,而我,就是利用這座大山榨乾你們錢包的吸血鬼。
愛不愛的,我根本不在乎。只要你們繼續雄競,我銀行裡的數字就會永無止境地翻倍。
我早就知道這一天會來。
纸終究包不住火,何況是五個被佔有欲與雄競心理逼到發狂的頂流偶像。
這半年來,我一邊用偽造的愛意與曖昧氛圍編織著精密的陷阱,讓他們誤以為自己正和家裡的胖助理談著一場獨佔的地下戀愛;一邊冷酷地將他們為了「宣示主權」而瘋狂砸下來的金錢全部套現。
家裡的債務在三個月前就已經徹底還清。
而我手機銀行裡那一串的餘額,加上早就辦妥的護照,就是我今晚全身而退的底牌。引爆這場炸彈的,是一只掉落在客廳沙發夾縫裡的高級訂製男士袖扣。
陸沉:「這東西為什麼會在蕎蕎那裡?」
深夜的【AURORA】宿舍,客廳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隊長陸沉手裡捏著那枚象徵著主唱季言專屬應援標誌的銀色袖扣,一向溫柔冷靜的臉孔此時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深邃的眼睛死死盯著剛從錄音室回来的季言,語氣裡的戾氣不再掩飾。
季言:「這是我上週送給她的。」
季言腳步一頓,神經質的焦慮瞬間爆發。他猛地衝過去,一把奪過袖扣,精緻的俊臉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
季言:「陸沉,你叫她什麼?蕎蕎也是你叫的?這是我對她的愛稱!她說過,在全公司裡她最崇拜我,我的高音比【Prism-5】的前輩都要好聽!」
王桀:「哈?你吃錯藥了吧,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