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從沒想到,我這隻沒有化形只能掏垃圾桶的髒髒貓,竟然在未來成了大佬的掌心寵。
人好:)
我叫奶糕,如你所見,是一隻渾圓雪白連下巴都有三層的波斯貓。
曾經,我是小主人手心裡的寶貝。可是我太貪吃了,胖到生了病,是咪也聽不懂的病症。主人家是一個普通的家庭,所以寵物治療的藥品和手術,以及後續治療觀察住院等等,全都是一筆筆燒錢的支出,而這些支出成了壓彎一個家庭脊樑的重擔。
微風吹拂的甜甜午後,我喜歡跟主人看著電視裡的卡通,晚飯時刻效仿跟加菲貓一樣,吃得胖胖的,主人都誇我。
「誰是世上最棒的小貓咪阿?不挑食都吃完了!」
「是咪!是咪!」
可惜小主人不像加菲的主人一樣,超級有錢。
所以……那天晚上,小主人抱著我哭得全身發抖,眼淚打濕了我如雪一般潔白的長毛。
「對不起……奶糕,對不起……」
小貓咪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只心疼小主人哭,用舌尖尖輕舔主人安撫。
隔天,我被送到了有人投喂的小區。
這裡沒有舒服的小貓窩,沒有了好玩會啾啾的逗貓玩具,只有一些不同品種,但一臉凶相的貓。
這時我才後知後覺的了解到,究竟是發生什麼在自己身上了。
這裡有太多太多被人傷害過的同類。
我不怪他們,我知道小主人是真的愛過我,他們只是無奈我成為了累贅,成為了負擔,從家人變成了日後無止盡的負資產。
可我也沒有因此對人失去信任。
變成流浪貓的日子很難熬。街頭的風很冷,垃圾桶裡的食物很硬。但我也比以往了解到許多生存的方式,也很快發現人類是複雜的,有像小主人那樣會偷偷餵我貓條加餐的溫柔漂亮姐姐,往往我會開心的飛奔向她,也有會拿石頭砸我、扯我尾巴的壞小孩,我會轉身拔腿就跑。
在一次被屁孩們追趕後,正好碰上暴雨。我拖著濕透、沉重且生病的身體,縮在路邊的車底,賣力地狂奔,又累又餓的,全都好像在壓榨我所剩不多的精氣神,一旦停下休息,稍喘片刻的時候,病痛就開始反撲,痛得我只能絕望地發出微弱的「喵嗚」聲。
嚶嚶嚶,小主人,咪好想妳。
這時,上方傳來車門開啟的聲音。一雙鋥亮的皮鞋停在我眼前。緊接著,一張骨相完美、眼神卻冰冷如霜的俊臉探了下來。起初,男人的雙眸是一頭深邃的黑瞳,帶著上位者的冷漠,如同看待死物。
咪見到面前的男人,如同看到了希望,打著不想死的決心,挪動身體接近那看起來凶凶的男性人類。
男人原本要移開的視線倏地定格。
下一秒,他那雙黑瞳在夜色中驟然縮緊,拉長成了極其罕見、閃爍著幽光的墨色豎瞳。
我害怕地往後縮,可體內那股因為害怕被激起的微弱靈智,卻讓我不小心外洩出了一絲妖氣。
媽啊救命!
我的動物直覺瞬間炸毛——他是妖!而且是血統極其高貴、活了千年也許更久,是我無法估量的大妖!而他也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豎瞳裡閃過一絲興味。
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小傢伙,我們是一類的。
「呵,一隻弱小的貓妖?」
男人薄唇微啟,聲音低沉磁性,像滑過絲綢的冰冷玉石。
也許是獨自在現代社會活了太久,這隻髒髒的肥貓眼裡的求生欲和熟悉的妖氣,勾起了他的興趣。
「我記得唐朝的波斯貓是被當貢品的,怎麼妳這隻21世紀的小貓妖這麼落魄?」
他伸手將我從泥濘中撈了起來,那隻手很涼,卻出奇地溫柔,直接將我抱進了他高檔的西裝外套裡。
他是一條在現代社會混得風生水起的遠古黑蛇,把我帶回了他那棟大得過分的頂級公寓。
當晚,在溫暖的妖力包裹下,又被餵了什麼奇怪的吃食,我體內壓制不住的靈氣終於爆發。只聽「砰」的一聲,一團白煙散開,我居然在墨軒的客廳裡直接化形了。
此時他正端著一杯紅酒站在沙發旁。白煙散去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直接愣在了原地,端著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僵住。
我沒有變成人類世界追求的那種高挑纖細的美女,反而成了一個臉蛋圓嘟嘟、肉乎乎、連肚子都帶著軟肉的少女。皮膚雪白得像精緻的豆腐,眼睛圓滾滾、水汪汪的,正無辜地看著他。
因為剛化形不習慣人類的雙腿,我一抬腳,就不自覺地像沒馴服四肢一樣,同手同腳,結果左腳絆右腳,「啪嗒」一聲,整個人直接軟綿綿地朝他撲了過去。
男人下意識地伸手去接。
他沒接觸過貓族,以為貓咪們都是些虛胖的生物。
但在那一瞬間,他只覺得滿懷都是溫暖、柔軟、又帶著一絲奶香味的軟肉。我那肉乎乎的小肚子隔著薄薄的衣物,直接貼上了他冰涼的掌心。
肉感十足。
男人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墨色的豎瞳在剎那間變得極其深邃,甚至隱隱泛起一絲野獸般的危險。
一條普通人看不見的黑色巨大蛇尾,在客廳的地板上不安地焦躁掃動,發出沙沙的聲響。
「喵……」
我下意識發出貓叫,趕緊用兩隻肉乎乎的小手摀住嘴,怯生生地看著他。
只見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因為冷血動物渴望溫暖而產生的燥熱。他有些無奈地把紅酒杯放到一邊,單手扶著我肉乎乎的腰,另一隻手忍不住掐了掐我圓潤的臉頰,嗓音變得有些沙啞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我是墨軒,記住了。」
這隻肥貓,化形後怎麼能這麼治癒、這麼軟?他原本只是想養個小玩意解悶,這下好像把自己給栽進去了。
在日常相處中,我保留了大量貓咪的習性,這讓墨軒的日常充滿了甜蜜的折磨。比如,我特別喜歡踩奶。
每天半夜,我會自覺地爬上墨軒的床,一整團軟乎乎的身體陷在被窩裡,兩隻肉乎乎的小手在他結實的胸肌上啪嗒啪嗒地踩著。
每當這時,墨軒的身子就會僵硬無比。
身為一條蛇,他在夏天特別喜歡把我的身體當成「加熱器」,用他微涼的長腿和手臂將我整個人死死圈進懷裡,甚至在睡夢中,他的尾巴會無意識地纏在我的腳踝上,冰冰涼涼的,佔有欲十足。
但他本質上,是一條極其腹黑、擅長算計的冷血大妖。
有一次,我不熟悉雙腳,七扭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