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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痉挛,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浸湿床单。
然后少爷会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猛地拔出来
,把滚烫的精液射在她脸上、胸口、黑丝袜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流,滴在她被撕破的黑丝上,黏腻又滚烫。
她甚至想象少爷射完后,还不满足,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用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慢慢插进她后穴……一点点撑开那从未被碰过的紧致地方,让她哭着求饶,却又忍不住往后挺臀。
安娜的呼吸越来越乱,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女仆裙下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内裤贴着阴唇,黏糊糊的,她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卧室里,我已经抱着夏雪睡熟了。
夏雪赤裸的身体蜷在我怀里,背对着我,后背紧贴着我的胸膛。
我的大鸡巴半硬不软地贴在她臀沟里,粗长的柱身卡在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龟头正好顶着她柔软的臀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夏雪睡得很沉,红瞳闭着,长睫毛一动不动,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指尖无意识地搭在她小腹上,像在宣誓所有权。
安娜听着里面均匀的呼吸声,喉咙发干。
她知道,今晚不会有她的份,可她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脑海里的画面一遍遍循环——少爷粗暴地操她、射在她身上、命令她舔干净、让她穿着沾满精液的黑丝袜继续伺候……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身,脚步很轻地走回一楼。
银灰短发在昏黄灯光下晃了晃,她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少爷会看上她,到时候,她会比夏雪更听话,更淫荡,更……愿意把身体的每一处都献给少爷。
她会跪着求少爷操她,会哭着喊“少爷的鸡巴好大”,会主动掰开自己的穴和后穴,让少爷随便用。
她会成为另一个……属于少爷的影子。
回到自己的房间,安娜关上门,背靠门板滑坐下来,双腿发软。
手伸进裙底,指尖触到湿透的内裤,她闭上眼,轻声呢喃:“少爷……安娜等着您……”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细碎的金线落在深蓝色的丝绸床单上,也落在夏雪赤裸的背脊上。
她睡得并不沉,昨晚被我抱着入睡时,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就一直贴在她臀沟里,半硬不软地卡在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龟头正好抵着她柔软的臀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一根随时会苏醒的热铁。
现在,天亮了。
夏雪醒过来了,她没敢乱动,只是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贴近我胸膛的温度。
臀沟里的那根东西似乎感知到了她的小动作,瞬间胀大了一圈,青筋鼓起,龟头往她臀缝深处顶了顶,烫得她腰肢一颤。
昨晚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被我从后面抱着操到高潮时,那根肉棒一次次撞进最深处,龟头碾过子宫口的酸胀感;粗壮的柱身把她穴肉撑到极限,抽插时带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桌上,淫水流了一大片……
她脸颊发烫,红瞳半睁,睫毛颤了颤,忍不住了,她悄悄伸出一只手,绕到身后,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那根滚烫的肉棒。
我的大鸡巴硬得发烫,表面青筋毕露,像虬结的树根,随着她的触碰猛地跳了一下。
夏雪咬住下唇,呼吸乱了,她用掌心包裹住龟头,指腹轻轻摩挲马眼,那里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黏腻腻地沾在她指尖。
她顺着柱身往下抚,感受着每一根青筋的鼓胀和跳动,手指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少爷的……好大……”她心里默念,声音细不可闻。
手掌慢慢套弄起来,动作很轻很慢,像怕吵醒我,却又忍不住想多感受一会儿这份滚烫的占有感。
大鸡巴在她掌心胀得更大,马眼一张一合,像在回应她的抚摸。
她臀部无意识地往后蹭了蹭,让那根肉棒更深地嵌进臀沟,龟头几乎要顶到她后穴的入口。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隐秘的愉悦里时,忽然——她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的呼吸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