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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妩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盯着陆枭,双手紧紧捏着旗袍的下摆。
陆枭看着跪在地上的苏老爷,又看了看紧张得呼吸骤停的苏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玩味。
他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走到苏妩身后,双手搭在她单薄的肩膀上,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弟弟这条命能不能保住,就看陆太太今晚在床上……懂不懂得怎么伺候老子了。”
苏妩整个人僵在原地,后脊梁腾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陆枭搭在她肩头的手掌重重捏了一把,粗糙的掌心甚至隔着薄薄的丝绸衣料摩挲着她的皮肉。
苏老爷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方砖,还在颤巍巍地发着抖求饶。
苏妩看着父亲那花白的头发,牙齿咬得下唇渗出血珠子来。
她闭上眼,喉头艰难地滚了滚,刚想低声应承,陆枭却忽然收回了手,冷笑了一声。
“老子改主意了。”
陆枭低头睨着她惨白的脸,眼神里泛着野兽盯紧猎物时的凶残光芒:“晚上太久,老子现在就想看看你的诚意。”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苏老爷,嗓音粗浑霸道:“苏老丈,苏妩出阁前住哪个院子?本督军倒要瞧瞧,是什么样的金屋子,养出了这么个烈性子。”
苏老爷浑身一震,抬起惊恐的泪眼,嘴唇哆嗦着:“督军……那、那是小女未出阁时的闺阁,向来……向来不便外男……”
“外男?”
陆枭嗤笑一声,抬脚踢了踢身旁的枪托,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老子是她男人,拜过天地喝了交杯酒的男人!张诚,带人在楼下守着,一只苍蝇也不准放上来。”
“是!”
门外的副官高声应道。
陆枭一把拽住苏妩的胳膊,连拖带拽地将她从椅子上扯了起来。
苏妩脚下发软,昨夜被反复撕扯的双腿酸痛难忍,几乎站立不稳。
陆枭根本不管她疼不疼,半抱着半拖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正厅,直奔后院的绣楼。
苏夫人在后头想要追,却被两名持枪的卫兵冷着脸横枪拦下,只能跌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喊。
听着身后母亲的哭声,苏妩的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里。
穿过回廊,上了二楼最东侧的那间向阳厢房。
房门被陆枭一脚狠狠踹开。
屋子里静悄悄的,还保留着她出嫁前的模样。
靠窗摆着一张黄花梨木的书案,上面整整齐齐码着线装书、端砚和几管紫毫笔。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茉莉头油香和墨香,与督军府里那股浓重刺鼻的硝烟血腥气截然不同。
陆枭拽着苏妩走进去,反手甩上房门,顺手将铜插销重重插上。
“这就是你住了十几年的闺房?”
陆枭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临墙那张挂着月白色纱帐的雕花拔步床上。
他转过头,眼里赤裸裸的全是污浊下流的欲望。
“干净,真他娘的干净。”
陆枭解开领口的扣子,扯开风纪扣,露出结实古铜色的脖子,上面还带着苏妩昨天扎出来的血痂和包扎的白布。
他一步步朝苏妩逼近,军靴踏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重压抑的声响。
“脱了。”
陆枭停在她面前半步的地方,冷冷下令。
苏妩退无可退,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黄花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