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個幸運的，怎麼稱呼？」

聽到吳玉國的名字，李燼言握住酒杯，心裏警覺起來。

「要不是你幫我國，我早就被吳玉國殺了。」

他把酒杯推過去，望着女。

「你的樣變了，聲音卻沒變，五官也還看得以前的樣。」

女把手放在桌邊，望着他說：「你當然沒印象，當年你急着送我國，讓我躲吳玉國的追殺。」

那筆錢並不少，足夠她另找地方生活。

她怎麼會認自己，又怎麼認定那筆錢是他給的？

「當初你讓我把苯二氮卓類鎮靜安眠藥放進吳戰梟的酒裏，後來又讓我國，你還記得嗎？」

李燼言沒有接這句話，只問起她的去處。

「好，找對了路。你現在的日應該過得不錯吧？」

「你認識我？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李燼言舉起酒杯：「五百年前咱們是一家，我叫李燼言，湖南炎陵人。」

「我去過國，想在那邊生意。國開銷太大，還沒到兩年，就了很多錢。」

「你怎麼記得這些？又怎麼認定國的錢是我給的？」

女看着他的臉，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和吳玉國是什麼關係？爲什麼說我幫你過國？」

李燼言沒有問她什麼生意，那和他無關。

而且，他當初用瞳魂指令控制了她，照理說，她還沒有醒過來。

女說得認真，往事也被她提了起來。

當年他用無名氏的份給過她一筆錢，卻沒有親自帶她逃到海外。

李燼言放下酒杯，又打量了她一遍，還是沒有印象。

李燼言握着杯，望向她的目光變了。

女低下頭，過了一會兒纔開。

「我現在不住墨西哥，我住在阿廷，這次是來墨西哥生意的。」

女垂下，手指碰了碰桌沿。

「後來我收到一筆錢，除了你，我想不還有誰會給我。」

她抬頭望着李燼言，語氣仍然平靜。

「我也說不清。那時候發生了什麼，我記不太清楚，只記得你放了我，沒有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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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的樣，也不像壞人。」

女接過酒杯：「我叫李玲，山西大同人。你叫什麼名字？」

」

他說着招呼攤主，又點了塔可和燉豬塔可，給女斟了一大杯酒。

「沒想到能在這裏遇見你，來，喝點。」

「你怎麼跑到墨西哥來了？當年怎麼沒去其他國家？」

萬一是以前邂逅過的女，他可不敢隨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