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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欣將一張無靠背的金屬
腳凳移過來,緩緩靠在李燼言的肩膀上,輕聲說:「你要我和你聊什麼?能不能也唱首歌給我聽聽?我也好久沒有聽到你唱歌了,曾經你的歌聲唱得我
淚。」
杯。她注意到他已經喝了不少軒尼詩XO,便說
:「你還喝啊?行了,別喝了,跟我回家吧。你沒仔細看的話,我還以爲你只喝了一瓶呢。」
李燼言的大腦飛速運轉,想起了曾經第一次唱給沈欣的那首《卸了妝的女人》。然而,這是在紐約的酒吧。如果唱中文歌,臺下顧客聽不懂,只會各聊各的,嘈雜聲中沈欣肯定聽不清楚。
李燼言擺擺手:「我沒醉。行,我不喝了,你陪我好好聊聊天。」
Unmasked woman, is an ordinary woman, Unmasked woman, is a sorrowful woman, Unmasked woman, is a woman without ambition, Unmasked woman, is a woman abandoned by beauty.
Every time I see your fading face, Always after you remove your makeup, The residual red on the corner of your lips, Is the wound that has not yet healed...
那一刻,他彷彿重新回到了十九歲、二十歲的青
年華。他繞過吵鬧的人羣,來到演奏臺,和臺上的歌手商量了一下,駐唱歌手點頭答應。
酒吧裏的女人們聽到李燼言磁
的嗓音,歌聲
耳,她們
圈泛紅,靜靜落下淚來。
十分喧鬧、人聲混雜的酒吧,瞬間奇蹟般安靜了下來。
李燼言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好的,你等我,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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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間,他體內的克洛坦星
能量悄然激發,《卸了妝的女人》英文版迅速在他腦海中成型。
舒緩的吉他聲緩緩傳
,李燼言模仿鄭智化的嗓音,一模一樣地邊彈邊唱。唯獨將《卸了妝的女人》換成了英文版來演唱。
只不過李燼言唱得太投
,並沒有發現來人就是
西亞。李燼言那張熟悉的面孔,讓她的
淚模糊了雙
。
就在這時,遠處緩緩朝李燼言走來一個女
。她越走越近,李燼言的容貌也越來越清晰。她不受控制地喊
了聲:「孟德。」
此刻的
西亞正等待着李燼言唱完,準備問清楚這四年多的時間裏,他爲何要消失,不來紐約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