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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光漫落滿屋,咖啡香氣縈繞,輕柔樂聲裏,人人都透着鬆弛愜意。
兩人坐在咖啡館饒有興致地聊着天。
「我叫蕭水陽。」李燼言胡亂編了一個名字介紹着自己,「我該怎麼稱呼你。」
「孟青青。孟是孟子的孟,青是青色的青。\
「你的名字真好聽,和你的氣質一樣。」李燼言誇讚她,雙方就你一句我一句打開了話匣子,聊得滔滔不絕。
孟青青發現和李燼言特別聊得來,他給她寂寥的生活帶來了一絲溫暖。自從她和鄭醉雲結婚,後來鄭醉雲再度和鄧紋相逢,鄭醉雲就很少來洛杉磯陪她和她的女兒。
但是孟青青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出軌有了外遇,也不知道李燼言是帶有目的性地認識她,兩人留下了聯繫方式,後來更是知道李燼言和她是鄰居,兩人的距離居然就隔了一堵牆。
一個帥氣,一個美麗,久而久之兩人的關係越來越親近,然而鄧紋也和鄭醉雲的關係到達了火熱,哪怕鄭醉雲陽痿聲音變得娘娘腔,都阻攔不了鄧紋對他深深的愛。
看着李燼言給她的頭花作品越來越少,催促的時候,李燼言也總是藉口一大堆,但鄭醉雲拿着李燼言給鄧紋的錢,生意卻越做越大,漸漸的鄧紋也放棄催促李燼言要油畫作品,幫助着鄭醉雲一起做生意,兩人在一起也更加的肆無忌憚。
李燼言對鄧紋是有感情的,一直放不下,他希望鄧紋能回頭,如今看來成了奢望。
……
餘多雕和王凱逃亡來到馬達加斯加,鑑於被李燼言狠狠地給坑了一次,餘多雕對李燼言恨到了極致,卻還依舊地不自量力。
沒多久就在馬達加斯加他們成立了一個犯罪團伙,搶劫,走私,販毒,錢怎麼來得快他們就做什麼,反正也回不了國。
餘多雕是非常聰明的人,心裏清楚去馬達加斯加這樣類似法律不健全的國家,幹着犯罪的勾當,風險不會太高。
而且他對怎麼對付李燼言更謹慎,他終於知道當年自己的父親爲什麼會栽在李燼言手裏,李燼言的狡猾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必須要強大,並且他知道自己從澳大利亞的監獄逃出來回不了頭了,而且自己也去不了發達和高度發達的國家。
這幾年的牢獄之災,致使父母憂慮過度,餘多雕的父親大學士讓曾經他幫助過的人,一樣能夠通過外交手段把兒子放回來。
但大學士以前提拔起來的人,聽到大學士要他們去通過外交手段把餘多雕贖出來,他以前的那些門生一個個對大學士避而遠之。
久而久之大學士在抑鬱和絕望中死去。
餘多雕想到父親的死,自己經歷的一切,他把這一切都歸咎於李燼言。
羅暉沒有餘多雕這麼好的運氣,雙腿殘廢,哪怕牢門打開讓他逃跑他也逃跑不了。
作爲羅家的大少爺,過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在獄中雖然有父親羅天勤的幫助,生活也過得不錯,但是和在家裏比起來是天壤之別。
在監獄裏面極度抑鬱,最後得了抑鬱症,最終自殺身亡。
羅天勤把羅暉的死全部歸咎於李燼言,從不在自己的身上找問題,好像李燼言就必須幫他賭博是對的,不幫他賭博是錯的。
他殺李燼言是對的,李燼言殺羅天勤就是錯的,羅天勤可以殺李燼言,而李燼言不能殺羅天勤,並且李燼言還要自願給他殺。
不過他二兒子羅南的瞳魂指令時間已過期,清醒了過來,這七八年的時間已經過去。
清醒過來的羅南,不知道自己竟然這麼瘋瘋癲癲地瘋了七八年,但自己爲什麼會瘋瘋癲癲不知道,要不是家人告訴他,他怎麼都不相信。
羅南發現自己的哥哥在抑鬱中死在牢裏,聽自己的媽媽說他哥哥的死,是去找李燼言賭博,被李燼言的人伏擊,最後被澳洲的警察逮捕,判終身監禁。
他去問自己的父親:「爸,哥哥的死,是因爲李燼言不幫我們去賭博死的。」
羅天勤看到羅南恢復正常,但又怕他瘋回去,帶着忽悠的性質,說道:「是的,你哥哥就是李燼言害死的。」
羅南帶着幾分不解,愣愣地望着羅天勤:「爸,那就是說李燼言不幫你去賭博掙錢得罪了你,你讓哥哥去請他過來他不過來,然而你用武力強制性地抓他過來,然後被李燼言的手下埋伏伏擊,把哥哥抓捕了,這李燼言也沒錯啊。」
「你知道屁。」羅天勤怒道,「如果他願意幫我們去賭博掙錢,不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你哥哥不就不會死了,這一切不都是李燼言不識時務,造成你哥哥死在獄中。」
「對對,是李燼言的錯,那我們該怎麼對付,殺了他。」
羅天勤一時竟沒反應過來,今天羅南怎麼如此清醒,會不會過幾天瘋病又發作。因爲死了一個兒子,他不想讓羅南參與刺殺李燼言的事情。
「好了,羅南,這件事情你也別管,我知道怎麼對付李燼言,你回房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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