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累，我沒問題。」

李燼言尷尬地解釋：「你不是讓我體模特嗎？我就脫光了。」

沈欣見他看得如此認真，便問：「你爲什麼那麼排斥寫實派？」

「李燼言，你怎麼這麼矯情！還住賓館？你錢多得沒處了是吧？」

沈欣笑了笑：「我習慣了，不會難受，人得學會適應環境，今天委屈你了，就睡沙發湊合一下吧。」

李燼言躺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上，薄睡衣勾勒她曼妙豐滿的材，一米七三的她比他還兩釐米，豐滿，潔白的手臂上有個個的紋。

沈欣點頭：「我這兒有浴缸，你去洗吧。」她遞給他巾和沐浴。

沈欣終於忍不住說，其實她自己也一直偷瞄着他的起的雞，心起伏，她的男友大二時就國了，此後鮮有聯繫，甚至QQ上都少有留言。

沈欣察覺他的注視：「你盯着我看幹嘛！」

沈欣指了指一張模特臺：「你躺那兒，我畫你躺着的姿勢，等我一下，我上個廁所。」

來時，他見沈欣穿着薄薄的睡衣，正在畫速寫。

「你去我工作室坐會兒吧，太晚了，就在我那兒住一晚，走！」

沈欣在學校畫過不少男女體，對此見怪不怪，她拿起炭筆，聚會神地開始描繪。

她的工作室是個寬敞卻昏暗的地下室，牆和地面是斑駁的泥，不過打掃得乾淨整潔。

「沈欣，你知附近哪裏有賓館嗎？要不我請你去住賓館，這裏太悶了。」

李燼言回：「我常跑步，一天十五公里，有時候跑半馬。「」

卸了妝後，她看起來更青，像極了《神鵰俠侶》裏的小龍女。

沈欣來時，看到他竟全躺着，不禁驚呼：「你怎麼全脫光了！」

由於是地下室，常年需要開燈照明。李燼言仔細端詳她牆上的每一幅油畫，發現幾乎清一是女肖像，大多是她自己的自畫像，落款是“中央院第一畫室”，他打心裏欣賞她，原來是中央院的學生。

沈欣還沒注意到他的變化，只調侃：「你看着我就了，可別亂來啊。」

李燼言依言躺上鋪着黑白襯布的模特臺，擺好姿勢等待。

沈欣抬頭，看到他潔白如玉的肌膚和那八塊方正的腹肌，睛一亮：「你膚好白啊，腹肌這麼整齊，經常健嗎？」

「今天不討論這個，沈欣，你住地下室不覺得憋悶嗎？採光這麼差，畫來的彩都會受影響。」

見她沒打算一起去賓館，李燼言接過東西，便去洗澡，走了一天，他渾黏膩，洗完後覺舒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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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好了，你去洗吧？」李燼言說。

李燼言見她沒提聯繫方式，心想：那就去她家，以後好知怎麼找她。

「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後合，不小心岔開大，了那光潔無的私處，李燼言頓時血脈僨張，下體地起。

「李燼言，你的那個東西就不能軟下來嗎？一直着。」

「不是，我想洗個澡，今天走了一下午，上全是汗。」

如今面對李燼言健雪白的體，她內心湧動着久違的悸動，李燼言親見她那光潔的私處開始溼潤，沈欣咬着下脣，臉頰緋紅。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你畫我，我看着你，總不能讓我看天板吧？你要把我畫成基督耶穌嗎？」

「不介意我畫你一張素描吧？我的模特？」

李燼言羞赧地沒聲，也沒提醒她忘了穿內褲，繼續讓她畫，他能清楚看到她那粉的私處，空氣中彷彿瀰漫着淡淡的曖昧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