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你的福，刚才去楼下扔垃圾，在电梯里碰见一个狐狸兽人，她肯定闻到了我上信息素的气味，可能以为我刚从银趴里爬来的吧。”

“所以，”她像是完全不知疲倦，用把死胡同重新堵死，“你到底是给我吃药，还是继续？”

话题显然没有结束。

袋被暴地撕开。

他仰起，后脑勺抵着沙发椅背，疲倦地闭上：“我当时完全忘了你说过发情期有信息素，还以为洗澡能洗掉呢。后来大堂还有别的兽人在等电梯，我连电梯都没敢，生生爬了十一层楼梯上来的。”

“你说的信息素除味雾。”Cornel没好气地走回来，把瓶重重放在茶几上，重新倒回沙发里。

她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极锋利的手术刀，慢条斯理地将他那些冠冕堂皇的报复借一层层剥开。

但是他又没办法，因为这是他亲手把自己和她绑死在一起，他们是被他亲手拧断、化、缠在一起的两烂铁丝，每一寸纠缠都裹着铁锈和脓血，除了越缠越，没有解开的方法。

等空气中的白雾慢慢落定，客厅里再度安静下来。

不过是省了互相恶心的步骤。”

Norry看着他手里那罐东西，耳朵动了动：“买了什么？”

“看我表现？那不还是要的意思么。”

Norry顺着他的话想了想那个画面说：“那你运气还算好，只碰到一个兽人，至少没在早峰里当着一堆兽人的面社会死亡。”

Cornel的脸可见地沉下来，他死死盯着沙发上的少女，有想掐断她的咙的冲动，还想堵住那张总是挑破他所有不堪的嘴。

“看你表现。”

“那不说今天。”Norry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苍白的辩解，“昨天第一天呢？你昨天不是还说折磨我，只是想看我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你的样吗？那你昨天为什么又要和我？”

她顿了顿，收回了视线，重新垂下。

清脆突兀的门铃声骤然打破了剑弩张的死局。

Cornel像被从某悬崖边缘猛地拉了回来。他没有回答刚才的问题，甚至连看都没再看Norry一，猛地站起，大步走向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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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自己在失控，是他自己在这一滩泥潭里越陷越。

门锁拧开，他迅速拉开一条，探手将门外的纸袋拎了来，随即立刻将门反锁上。

甚至不是单纯为了报复。

Cornel把雾罐重重顿在桌上，靠回沙发背上，半阖着双，生生扯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态：

“知了。”

细密的雾洒而，一清冽、微涩的柠檬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势地冲散了空气里残留的暧昧与沉闷。

四个字，轻飘飘地扔在他们之间冰冷的空气里。

里面是一支银灰的金属雾罐，瓶上印着醒目的阻断剂标识。

接着是手机消息提示：您的订单已放置在门。

“叮咚——”

Norry的目光重新从那罐柠檬味雾挪回到他上。

“你闭嘴吧。”Cornel自嘲地嗤笑了一声，抓起雾对着自己的连帽衫前襟、袖压了几下。

他讨厌这被动，讨厌这连自己的下半和心理防线都被这个看似弱小的鼠人看穿的觉。

不是为了Aster。

他看着Norry那双黑白分明、毫无生气的睛，心底突然涌起一阵极度空虚的无力——他自己也不知答案。

药就在厨房的柜里，伸手就能拿到；但一想起昨晚问那个蠢问题的他，今天早上又和她在床上发情一样纠缠在一起，他知自己难以抗拒将她压碎在下的诱惑。

“哧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