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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借助小玩具才能高潮。
但小玩具总是太过突然,轻而易举的高潮过后是极大的失落。那感觉就像是吃了一顿难吃的外卖,肚子饱了,饥饿感还在。
今日贴着他,真真切切的是她爱的男人,她伏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他的呼吸搔着她的头发。
只蹭了两下,绵密的快感席卷而来,周身陡然升起颤栗。
她齿缝间溢出一声喘息,可他除了硬着,一点儿别的反应也没有。
她想要他也舒服,想要他和自己一起舒服。
她往下坐了坐,压得更紧。
男人的手原本扶着她的腰帮她借力,顺着她的腰际游走至臀瓣,手心覆上去,重重揉捏、掰开。
“啪——”
一声巴掌,臀瓣登时又疼又麻。
她周身绷紧,娇声嗔道,“好痛!”
原本是叫他轻些,谁知这反应却让他满意,巴掌扬起,再次重重落下。
她疼得缩了缩,想翻身下来,他却按紧了她的腰,手心重新覆在痛处,“这里疼?”
她怨他,“你自己打的你不知道吗?”
他在她唇瓣啄了几下,虚虚按住臀肉轻轻揉起来。手心灼热的温度,温柔的爱抚,疼痛渐渐消散,无端的渴望重新攀上心头。
她黏黏糊糊地说,“还想要。”
“要什么?”
“刚刚那样。”
“还没学会么?想要要自己说出来。”
她觉得有点羞耻,明明刚刚被打屁股的时候她还怪他。她小声说,“想要被打屁股……”
话音未落,他揉捏她臀肉的手已经松开了,巴掌不轻不重地落下。
她察觉出他收了力道,却觉得如隔靴搔痒,不满足了。
“重点。”她说。
“重了又喊疼。”他无奈。
“不喊了~”她软着声音,继续扭腰蹭他。
07.看你湿得多厉害
巴掌落下。
臀肉一阵刺痛,刺痛散去是火辣辣的酥麻感。
她甚至忘了动腰,浑身酥软地趴在他身上,静静地感受着这快感。
他没想到她这样娇气,刚才没用几分力,就疼得冲他发小脾气。
有了前车之鉴,他很谨慎,“受得了么?”
她哼了一声,“嗯。”
陈应麟索性将她内裤拨到臀缝中央,没有内裤的遮挡,又白又翘的屁股看得他心中生起一股破坏欲。
一连串的巴掌落下,雪白的臀越发红了,甚至还有几分肿。
她不再喊疼,只重重地吸气,两腿不自觉夹紧。
陈应麟舍不得再下手,两手轻轻揉捏臀肉,为她纾解疼痛,“哪有喜欢打屁股的。”
“不要再说了。”她将脸埋进他颈窝,很不好意思。
从小到大,爸爸妈妈和哥哥都对她非常好。别说打她了,她被卷子割了手,一家人都要严阵以待,忧心忡忡。
大约是小时候缺什么长大了补什么。
他手指探到她的腿心,湿得内裤都兜不住了。
他把内裤裆部拨到阴唇中间,布料深深嵌入水灵灵的肉缝之中。她觉得不舒服,手伸到背后想扯,又被抓住手腕子,扣在背后。
她又伸另一只手,也被他攥住了。
两手都背在身后,她像一条搁浅的鱼。
他手大,轻而易举握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来回摸索早已卷成布绳、深深卡进臀瓣和穴肉里的内裤。
她除了喘息和扭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任由男人在她私密处肆意妄为。
他仿佛对湿透的布绳兴趣很大似的,手指头碰到她的阴唇,弄得她一阵酥痒,却不真的摸她。
明明他硬得要命,硌着她的肚子好难受。
“我想要你。”她说。
“是吗?”他仿佛看不见她的急切,仍旧继续方才隔靴搔痒的触碰。
她想起他说,想要什么要说出来,便硬着头皮:“我想要你插我。”
陈应麟被她突如其来的直白弄得
有几分诧异,但转而又恢复了那副平静的模样,“急什么。”
他的手指拨开内裤,终于摸到了滑腻腻的穴肉,再无遮挡。
肥厚的阴唇迫不及待地扣紧他,吮吸他。
他感叹一句:“手腕倒是瘦。”
黎若青越发红了脸,她不明白为什么他总能不带一个淫词浪语,却能说出这么让她脸红的话。
“帮我脱掉吧。”她说。
她扭扭腰,穴口蹭蹭他的指尖,以这种方式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