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她与他四目相对，笑了一下，从他怀里撑起来一，仰着脸看他。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息。

她嘴里念念有词，不过声音太小听不真切，只偶尔漏几个字，“师尊”，“平安”，“一起”。

“好。”

“丑得很。”

“嗯。”

“去啊。”她答得理所当然，“阮想让我们去，我们也确实没事，而且……”她从他怀里仰起小脸来，“那真的会唱歌吗？”

她凑上来的时候没什么章法，睛闭上了，小嘴撅着直直地往他脸上撞。

苏苏安静了一会儿。

他以为她睡着了，低去看，却发现她睛还睁着，正盯着他神。她的脸比方才还红，不知是酒劲还是旁的什么。

“可是它会唱歌呀。”她又说了一遍。

“师尊。”她突然开，“阮是不是很想让我们陪她一起去秘境？”

“你以后要是再去什么地方，带上我好不好。”

怎么不许？”她坐直了，“放灯都要许愿的呀。”

“……”

“那你还去？”他问。

这回他没再反驳，只是抬手把她鼻尖上那片雪拂掉了。她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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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方才在饭桌上说界有七彩琉璃，那个好看吗？”

苏苏想看雪，两人找了河堤边长凳坐了下来，此刻只剩几对没走的情侣在河边，桥上你侬我侬，踽踽私语，偶尔传来几声调笑。

“那就是各有各的好看。”她替他下了结论，自己先了，“那我两样都要。”

她转过来看他。雪挂在她睫上，亮亮的。她歪着想了一下，说：“不告诉你。说来就不灵了。”

“师尊。”她又叫了一声。

嘴贴上去，的，什么也没有，就那么贴着。

“等它漂到尽，我的愿望就能实现了。”

“许的什么愿？”

她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衣料，闭着听了一会儿风声。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不想一个人待在山上。你不在的时候，山上好大，好空。”

亲够了，她退来，对上他的眸，也不躲，笑了一下，说“师尊真好看”。又缩回他怀里。

“好看。”

阮允禾那心思他看得清楚，苏苏能看这么多，已经比他预想的了。他原以为她只会惦记那些草。

她说完便闭上，认认真真地许起愿来。雪落在她的发上，肩上，落在她合十的指尖上。

“师尊。”她又往前凑了凑，尾音地拖着，呼的气带着梅酿的甜香，温温地扑在他边。

“比秘境里的还好看？”

他笑他贪心，心里却盘算着等从秘境来如何向神讨几株圣了。

第一下亲偏了，落在他嘴角旁边，她悄悄睁了一下，不满意，又凑上来，这回对准了。

君莲华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