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却让她浑都发麻，麻到没有几乎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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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布阵困住一大妖。

“……谁让你把玉哨给别人的。”

很轻，很稳，很熟悉。

师尊若知了，虽不会夸她，但至少不会骂她了。她着气，把剑收回鞘中。

那妖的心也被一剑钉在河滩上，绿火骤灭，黑烟散尽，只剩一摊腥臭的烂泥。

跟被绳缠住完全不一样。那些绿线像有生命一样从她里往里钻。

她用尽最后一气力，把神识缩回识海。

“师尊……”

她缩了缩脖，只把脸更地埋他，闷声：“可是……我把它困住了，我阵法……厉害吧……”

它在阵中疯狂冲撞，发嘶叫，绿火溅。

她一步步引着它退，每退一步便偷偷撒符，直到自己站在阵心。

“你上……好香……”妖的声音从她耳边响起，“比那些……凡人女……好吃……大补之……”

那妖朝她扑来，苏苏侧闪过，退到阵法的另一，又撒下几张符。

只觉到他抱着的手了，半晌，她听见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把剑尖横在前。

所有符纸同时亮起，蓝光从地面起，连成一座由光线织成的笼，将那妖困在其中。

“你越冷……我越喜……”绿线侵得更了，“你上的雪气，好香……好香……”

她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双膝一下砸在河滩的碎石上，也不觉得疼。

那妖的尾扫过她小，她疼得倒气，咬牙关将最后一张符拍在地上。

苏苏从袖中摸君莲华给她的玉哨。

然后就是脚步声。

不疾不徐的穿过她模糊的视野，停在她面前。

“师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心虚。

那些绿线便缠上了她的手腕、脚踝、脖颈。

一金亮的剑光简直连夜都要劈开，将缠在她上的绿线尽数斩断。那些断落的绿线在半空中化为飞灰，连嘶鸣都没来得及发。

成了。

苏苏站在原地，手在腰间霜纹剑上。她听见了后的声，比方才大得多。

她在心里拼命抗拒。可那些绿线居然往她心脉里钻，她咬破尖保持清明，想碎袖里最后一枚传讯符。

她的手指蜷在他衣襟上，还在不受控制地颤。

苏苏本来不及反应，更何况师尊给她渡的护的灵气早在下午就被她和那些灵力一齐用在那些符上了。

莲香铺天盖地裹上来，将那些残留的腐臭气息一寸寸退。

“封！”

“来啊。”她咬牙，从袖中摸一把符纸，那是她下午在山上自己画的，了不少灵力，还用了指尖血。

她的开始发僵。意识还在，四肢却渐渐不听使唤。

他没再说话。

面在翻涌，咕嘟咕嘟冒着绿泡，她一气，把剑来。

她的剑脱了手。

这是她练了许久的阵，师尊教的简易版，她画了几十张才画这十几张能用的。

她看着那被困住的妖，心里涌起一阵小得意。

她知自己闯了祸。她不该自作主张把玉哨给别人，不该一个人引妖。

就在她稍稍松了手的那一瞬间，那妖忽然自断尾。

她不要。她不知这是什么，可本能告诉她不能顺着这觉走。

如今她将玉哨一把阿满手里：“拿着，带你妹妹跑，跑回村里去！”

然后被人从泥地里抱起来。

“快走！”

黑烟骤散，化成无数条绿线，从阵法的隙中钻了来。

阿满到底是个凡人，被她一喊便本能地拖着妹妹往村跑。

他抱着她，没说话。

苏苏被声浪震得退了两步，可嘴角微微翘起来。

不对……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还有从骨里往外渗的冷，和平时寒症发作的冷完全不同，她拼命压制着，指都抠河滩的泥里。

它表面覆满暗绿粘，两颗珠嵌在黑影，燃着幽绿的鬼火，正对着她，一动不动。

她把符纸往地上一撒，几蓝光在地上连成一个小圈。

“仙你……”

她在他怀里等了很久，才等到他开。

“厉害。”

可手指蜷不起来，指尖都在发颤。

睁的瞬间，她就看见了它。那东西从河底浮上来，一团大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