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肢一颤，整个人不受控地往他怀里下去，他却偏偏在这时候收了扣在她后脑的手。

可这一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一再也压不住的、汹涌而的狠劲。

“啊……”

“啊……别……”

后脑，指腹没她发间，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和廊之间，低吻住了她。

她被他吻得浑发，手从他的肩上来，指尖陷他墨的发间，攥得很，到指节泛白。

她的肚抵着他的，两只手攀着他的肩，整个人挂在他上。

她抱着他的脖颈，声音的，尾音带着一丝拒还迎的颤抖。

和方才冷香苑里的温柔不同，此刻他上那冷冽的檀香混着一烈的、属于男人的侵略气息，把她整个人从到脚裹住了。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的腰侧，掌心地贴着她薄薄的衣料，拇指来回挲着腰窝那一片，力时轻时重，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刻意撩拨。

隆起的腹抵着他的腰腹，随着她急促的呼一起一伏。

月白的中衣从领一直裂到腰际，里面那件薄薄的素纱里衣和里衣底下，那两团饱满丰盈的雪。

氅衣的领系带被他三两下扯开，衣料从她肩落，堆在她手肘，里面那件月白底暗织缠枝莲的云锦中衣。

他的大掌从她发间下来，指腹缓缓过她被他得红的下，力很轻，却让她整个人都跟着颤了一下。

“嘶啦——”

中衣的领敞开着，素纱里衣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白皙的肤和那两颗浅浅的粉尖。

他扣住她的腰，一把抱起她，让她双分开，夹在他的腰侧。

他的碾过她的，重重地住她的下，齿尖轻轻咬了一下，又松开，尖凶猛地抵开她的齿关，长驱直。

这吻与冷香苑里的完全不同，方才他吻她是温柔的、缱绻的、缠绵的。

他的指腹还压在她下上，来回碾了碾，眸底的暗得几乎要滴来。

不许她躲，不许她退，着她仰起脸，承受他更的索取。

他终于松开她的，却只退开了分毫，的鼻息在她漉漉的上，垂眸看她，眸沉得吓人。

他的尖还在她中反复地勾、缠、，每一记都又又重，带着某近乎失控的、想要把她连带骨吞下去的狠意。

她能觉到他上的温度，从衣料底下透过来，得惊人。

卷着她的，用力地，重重地缠。

“现在，”他低下，嘴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字地说，“不想忍了。”

她的比前些日又大了一圈，沉沉坠在前，被素纱里衣堪堪兜着。

他一手托着她的，另一手从她肩拨开了那件玄云锦的氅衣。

他的手指勾住她中衣的领，往两边一扯。

“方才在冷香苑，”他哑着嗓开，气息在她上，得她忍不住想躲，“是怕吓着你。”

他的吻更了，得几乎没有尽，尖一遍遍扫过她腔的每一寸，勾着她的往自己嘴里带，得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她碎了化在尖上。

她呜咽了一声，那声音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他堵了回去，吞咙里。

她尝到了他齿间残留的、清冽的梅酒气息，混着他上那侵略的檀香，像一团火从尖一路烧到了小腹，烧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唔……”

他捧着她的后脑一寸一寸吻，到她的呼全被他吞去，连一丝息的余地都没有。

他没有理会她那一句绵绵的“别”。

她往后缩了一寸，可她的腰被他托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