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从她的眉角到她的下颌，沿着她柔的下颌线轻轻描了一遍。

她的起伏着，青碧半臂的系带不知何时松了一半，领微微敞开，上方一大片白皙的肤。

“怕什么。”

“怕你，还是怕我自己？”

她的脸颊红透了，嘴微，泛着一层光，睛里蓄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像被雨洗过的。

“哈啊……哈啊……”

“嗯……傅晋……”她唤他的名字，声音碎成了气音，尾音媚。

“你舍不得。”她说。

沈念茯仰起，后脑抵着书格，脖颈拉一绷的弧线，嘴微张，呼急促而破碎。

她的手指从他颈侧上来，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绷的下颌线上，轻轻了一下，像在一绷得太的弦。

“怕么？”他的声音喑哑得几乎听不原来的音。

，沿着她的角往下，落在她下颌线上，又落在她脖颈侧。

沈念茯迎着他的目光，波里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开。

他抱着她的手没有松，指腹隔着衣料微微嵌她柔的肌肤里。

“你是真不怕，还是算准了我不会拿你怎样。”

他的手从她脑后下来，捧住她的脸，拇指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极轻极缓，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傅晋看着她，没有接话。

她伸手，用指尖了一下他的耳垂，又顺着他的耳廓下来，落在他颈侧暴起的青上，轻轻了一下。

四个字，又轻又，可那底下有针，扎得极准。

他的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上，声线沉定。

“够不着大可唤人。往后，不许再攀梯。”

傅晋埋在她颈窝里，嗓音沉哑，裹着几分压不住的怒意。

她的手指没他的发间，攥住他的发，不知是要推开他还是要把他得更近。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她的名字。

“沈念茯。”

然后他低下，把额抵在她的额上，鼻尖碰着鼻尖，呼缠着呼。

他的目光从她的睛到她的，又从她的到她微微敞开的领。

他再次吻上她的颈侧，狠狠吻，一一吞咽下她的梅香。

他的结又了一下，手从她脸上下来，落在她半臂的系带上。

他没有再忍，低再次吻住了她。

系带已经松了一半，只剩最后一细带还堪堪系着。

他抱她抱得极，得像要碾碎她的骨血吞吃腹。

她的声音的，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有恃无恐的笃定。

“怀着还敢爬梯……”

嘴几乎贴着她的嘴，却没有吻上去，就那么贴着，说话时挲着她的，的气息翻涌。

他底那层暗火压得很沉，结了一下。

她炽香甜的呼被他尽数吞，勉溢的。

“我够不着那本书。”

他看着她，呼重，底那层暗火烧得极旺，却生生压着。

“半不知惜。”

他手指轻勾，她的系带松开了。

贴着她颈侧动的脉搏，停了一息。

半晌后。

他从她颈侧抬起来，目光落在她脸上。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腔挤来的，带着一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危险的温柔。

那个吻轻得像一片羽落在面上，却比任何言语都更笃定。

“唔……嗯……”

然后他张开嘴，用齿尖轻轻咬住了她颈侧那一小片肤。

她没有躲，也没有，只是微微偏过，把脸贴在他的掌心里，红贴着他的指，轻轻吻了一下。

他的指尖勾住那细带，停了一息，抬看她。

沈念茯看着他，波里着未散的涟漪，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可那涟漪底下是醒着的，一寸一寸地清。

“什么书值得你拿两条命去换？”

他没有说话，可他的手从她腰侧用力收了，指腹隔着薄衫陷她腰侧的里，力大得她微微蹙了一下眉。

傅晋的瞳孔猛地缩了一瞬。

她语声轻柔，骨里却带着倔冷然，理直气壮。

两人分离时，他的尖贪婪地在她红的上再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