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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
沈念茯坐在床榻边缘,白嫩的小脚放在脚踏上,那道伤不再渗血了,可那道痂的边缘还微微泛着红。
她站起来,赤脚踩过青砖地面,走到净室,褪下寝衣,铜盆里的水面映出她的轮廓。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上——那两团雪乳比前几日分明地鼓胀了一圈,乳尖微微发硬,泛着一层异样的薄红。
她伸手碰了一下,指腹触到的那片皮肤比平时更敏感,轻微的按压便涌起一阵酸胀的钝痛。
她怔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弧度,又看了一眼自己腰侧那道弧线——比前几日更软了,像被什么从内里轻轻撑开了。
她的手指在腰侧停了一下,然后她把手收回来,把寝衣重新穿好,没有多看第二眼。
她把它归结为喝了这几个月补气血的药,身子开始养回来了。
她走出来时,窗台是空的,没有青瓷碗。
青禾端着早膳推门进来:“小姐,早膳备好了。”
她揭开第一层盖子,是一只紫砂小盅,里面盛着鲍鱼花胶鸡汤,汤色清亮如淡茶,鲍鱼卧在盅底,花胶炖得半透明,汤面没有一丝油花。
第二层是一碟蟹粉汤包,皮薄得透光,里面金黄色的汤汁在轻轻晃动,包子顶端捏了十八道褶。旁边搁着一碟姜丝和一小碟镇江香醋。
第三层是一碗干贝鸡丝粥,粥底熬得米粒尽化,干贝丝撕得细如发,粥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
第四层是一碟蒸鹅脯,切得薄如纸,边缘凝着一层皮冻。旁边是一碟凉拌莼菜,莼菜嫩滑,用鸡汁拌过。
最下层是一碟蜜渍金丝枣,每颗枣都去了核填了桂花馅,表面刷了一层蜜,在晨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光。
沈念茯走到桌边坐下,只是端起那碗粥喝了一口。
“汤药呢?”
青禾的手指在托盘边缘停了一下:“王爷说往后都不必送了。”
她放下碗:“我去见他。”
沈念茯推开主殿门的时候,傅晋深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握着朱笔。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今日换了件素色的衣裙,墨发用那支白玉簪挽了一个松松的发髻。
衣裙的领口比昨日低了一些,他看见她锁骨下方那道隆起的弧度,比他记忆中的更圆润了一分,两团丰盈被衣料紧紧裹着,里面的形状比前几日撑得更满了。
他的目光在那道衣料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回她脸上。
“汤药不送了?”
她站在书案前面,“你昨晚在我门外站了一会儿,然后走了。今天早上不送药了,你是想让我自己来找你?”
傅晋深搁下朱笔,缓缓起身绕过了书案。
“你找我也可,不找我也罢。”
他负着手走到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晨光从他背后漏进来落在他肩头,把她整个人笼在他投下的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