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連按了十幾下快門，呼吸明顯變粗，「可以再轉身嗎？我想拍背後的綁帶……還有那個吊襪帶……」

奈奈轉過身。這個動作讓她背後幾乎全露的設計徹底展現在眾人眼前——幾條細細的白色綁帶交叉著固定那件極短的上衣，她整片光裸的背脊在綁帶縫隙間一覽無遺，而圍裙的壓褶揚起，白色丁字褲的細繩陷入臀縫，紅色吊襪帶從腰側延伸下來，在大腿根部勒出微微的凹陷。

她頸後的白色絨布頸環扣環若隱若現，銀色鈴鐺在背脊上方微微閃光。

「太完美了……」男人喃喃自語，相機快門聲響個不停，「這四千塊太值了……下次我要買可立拍……我要跟妳一起入鏡……」

我坐在最角落，把這一切盡收眼底。我的 18 公分肉棒在褲子裡硬到發疼，但我沒有動。我只是握著咖啡杯，感受著那股既嫉妒又興奮的複合快感，像毒品一樣在血管裡蔓延。

看著那些男人用相機對準她的身體，看著他們為了一張「單人硬照」付出四千塊，看著他們為了升級成「頭號粉絲」而不斷加碼消費，看著他們眼神裡那種飯圈式的狂熱與佔有慾——我發現自己竟然在享受這一切。

奈奈終於走到我的桌邊。

「凱……」她小聲叫我，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你、你真的來了……」

「來監督妳啊。」我笑著，視線故意掃過她的胸口，在那顆紅色大蝴蝶結上停留，然後移到她脖子上的白色絨布頸環，輕輕勾了一下那顆銀色小鈴鐺，「這套制服……比照片上看起來更危險。尤其是這個……」

「嗚……不要這樣看人家啦……」她低下頭，雙手下意識想遮住胸口，但托盤擋住了她的動作。深 V 領口因為這個動作垂得更低，那對 32E 的美巨乳幾乎要從白色蕾絲的束縛中跳出來，露肩的設計讓她圓潤的肩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而脖子上的銀色鈴鐺隨著她低頭的動作發出一聲清脆的「叮鈴」

「齁……好丟臉喔……從剛才開始……那些客人的眼神……都一直盯著人家這裡看……還有那個拿相機的客人……一直要我擺 pose……他說他已經買了三張硬照……還說要升級頭號粉絲……」

「誰叫妳這裡這麼大。」我低聲說，手指「不經意」地順著她圍裙的蕾絲滾邊滑過，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按了一下她側邊溢出的乳肉，指尖剛好觸碰到紅色蝴蝶結的邊緣，「而且……五百八的時薪，總要付出點代價吧？更何況……妳看牆上那張價目表，單人硬照四千、可立拍一萬二、一小時約會券兩萬……還有那個三小時約會券，十萬塊。妳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十、十萬……」奈奈的聲音在發抖，這次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凱……那個三小時約會券……可以帶出店外……要是有人點了怎麼辦……我、我不想被陌生人帶出去……」

「這就是問題所在。」我的手指從她胸前的紅色蝴蝶結滑到她的白色絨布頸環，輕輕勾了一下那顆銀色小鈴鐺，讓它發出一聲細碎的「叮鈴」，「妳是商品。那些客人花錢買妳的照片、買妳的時間、買妳的私人物品……這跟偶像的粉絲經濟不一樣，這是直接把妳的身體當成在賣。

妳知道那個『三小時約會券』後面的刪節號是什麼意思嗎？十萬塊……買妳三個小時……帶出店外……去哪裡、做什麼，都由對方決定。」

「嗚……」奈奈咬著嘴唇，雙腿夾得更緊了，白色過膝襪在大腿根部微微下滑，露出更多肌膚，「齁……可是我也覺得怪怪的……那個價格……怎麼可能只是吃飯……凱……我好怕……要是真的有人點了怎麼辦……」

「但妳還是穿了。」我笑了，手指收回，在她手腕的白色蕾絲手環上輕輕一彈，「因為薪水很高，對吧？而且……店長說……穿習慣就好了？」

「……嗯。」她小聲承認，臉更紅了，「而且……店長說……這是『職業素養』……要對粉絲好一點……還說……這是『被需要的感覺』……很多女孩一開始都不習慣，但後來都會喜歡上這種……被很多人喜歡、被很多人追捧的感覺……他還說……人氣越高的女僕……時薪會再加碼……如果登上排行榜第一……還有額外獎金……」

「那三小時約會券呢？」我追問，「店長有沒有說……？」

奈奈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店長說……除非我排到排行榜第一名……否則放心，不會有人點的……因為十萬塊太貴了……一般客人頂多買買硬照或可立拍……會買約會券的都是『頭號粉絲』級別的……而那種客人……通常只會點排行榜第一名的女僕……所以……只要我沒有排到第一……就不用擔心被帶出去……」

洗腦！這是典型的洗腦術——把商品化包裝成「被需要」，把出賣身體包裝成「職業素養」，把客人的性慾望包裝成「粉絲的愛」，用排行榜和獎金製造競爭焦慮，讓這些女孩不知不覺地越陷越深。

而「除非排到第一否則不會被點」這句話，表面上是在安撫，實際上卻是一種變相的激將法——讓女孩們為了「不被點」而拼命衝榜，卻在衝榜的過程中不斷出賣更多身體與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