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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她的额头,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我不碰,搂着我的脖子。”
蒲碎竹凝视他,在他急遽的抽插下吐出细碎的话:“不搂的话呃嗯嗯……会被舌吻吗?”
裘开砚喉间滚出低低的笑,随即吻住人,狠肃的舌扫过她的上颚和齿列,又野又狠。
蒲碎竹呜咽着搂住他的脖子,指尖攀上他后颈的那一瞬,裘开砚吻得更凶了,津液止不住地从她的嘴角淌下来,濡湿了下颌。
两人的结合处更是一片泥泞,那根硬物太长,龟头大而饱满,娇嫩的小穴只能吃力地含着。
“啧,真紧。”裘开砚放开湿润红肿的唇,沉腰,狠狠往里捅了一下。
攀在后颈的手指骤然收紧,修剪齐整的指甲攥住他汗湿的发茬,湿热的肉壁痉挛似的裹上来。
裘开砚知道,这是顶到了她的骚点。
他撤出硬勃的肉棒,然后又照着那处狠送,英隽眉骨下,那双眼燃着疯狂的兴奋。
“啊……!”
蒲碎竹的腰弹起来又跌回去,大腿根抖着颤着,内侧沾着亮晶晶的水光,一路蜿蜒到膝弯。
裘开砚看得眼热,肉刃破开绞紧的软褶,飞快地猛烈进出。
“呃嗯……!”
蒲碎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蹭过他劲瘦有力的腰侧,腿弯绵软地挂在他的胯骨。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混着蒲碎竹再也咬不住的吟声,在小小房间黏稠稠地荡开。
18.燠热
空气好像在升温,大脑一片混沌,蒲碎竹觉得自己像被煮开了,指尖、发梢、每一寸被汗水浸透的皮肤都在发烫,底下那张小嘴已经不听她的使唤,百般谄媚地死咬那根粗硕昂挺的东西。
裘开砚低低骂了声,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气息又重又乱,“舒服吗?嗯?”
每说一个字就狠肏一下。
最后一下,钝圆的顶端碾着骚点楔进去。蒲碎竹的腰猛地弹起来,白皙的脚背绷成一条线。
然后,整条肉道彻底失控了。
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指尖陷进裘开砚后颈的皮肉,湿热的水液从深处喷了出来,把那根还埋在深处的大家伙浇了个遍。
裘开砚被绞得脊背一麻,就着她喷出来的那滩湿滑狂顶猛肏。
“啊,啊,啊啊啊!!”
声音再也咬不住,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地把她藏着的声音从喉咙里硬顶出来。
裘开砚越操越快,那双眼又野又有力,直勾勾地盯着她酡红的脸,情潮熏过的嗓音又低又哑,“我也要射了。”
那根粗物在深处硬勃弹跳,随时可能射出来,蒲碎竹瞬间绷紧。
裘开砚笑了一下,抽出阴茎,柱身已经被水液浸得发亮,上面青筋盘绕,胀得骇人。
他圈住胀到极处的性器套弄,动作又急又乱,眼睛死死盯着蒲碎竹那张翕张的红艳小口,翻开的嫩肉还没合拢,肉珠红肿,不时痉挛着收缩。
喉结急促地滚了两下,裘开砚掰开她湿淋淋的阴户,饱满的龟头对准,射出了滚烫的液体。
“啊呃……!”
每一下都被射在阴蒂上,蒲碎竹泪眼涣散,搭在他胯骨上的双腿夹得很紧,阴户里湿热的软肉缠上去箍住柱身,像小嘴一天嘬着顶端饱满的钝棱。
裘开砚双目赤红,“是想让我射进去吗?”
蒲碎竹抬手想捂住唇,却被裘开砚抢先一步按住,那双眼肃戾着逼问。
蒲碎竹脑子乱糟糟,“随,随便……”
裘开砚低骂一声,射完就全根贯入,捞起绵软的双腿挂到肩上。蒲碎竹被折成一个几乎对迭的角度,整个下身敞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被很凶地操着,蒲碎竹又爽又怕,“太……太深了……啊呃嗯……”
裘开砚瞳仁里烧着的火又狠又烫,嘴角却上翘,蒲碎竹被他操开了,穴口被他操得翻进翻出。
他还是觉得不够,于是把她的腿架到臂弯,俯身压下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又脆又响,混着她被操开的水声。
“裘开砚……慢,慢一点,太快了……”蒲碎竹抱着他的头,哭腔一声接着一声往外漏。
裘开砚视若无睹,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像是要把她钉在这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埋在深处的那根东西不动了,突突地搏动着,然后,滚烫的液体打在酥烂的嫩肉上。
内射了她。
蒲碎竹仰长了纤细的脖子,满,太满了,从里到外,都是他。
食髓知味,硬挺勃发的性器在紧致湿嫩的穴道动了动,又压着她狠肏起来,还是内射。
结束后,裘开砚坐在床沿。
蒲碎竹中
途晕了过去,睫毛湿漉漉地覆着,酡红从颧骨一路染到耳根。他忍不住俯下身,舌尖抵上那颗泪痣慢慢舔舐。
“怎么这么漂亮?”
说完这句话,那根东西又硬了,裘开砚脸色一沉,低骂了声,又去洗了个澡。